“你們玄晶幫若是真的手眼通天,有本事就將家師給做了,自然也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不是麼?”
襤褸人邊走邊說,兩位供奉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也不敢隨隨便便上前迎戰,兩邊呈逆時針的角度旋轉著,不知不覺間,襤褸人已走到了鶴依等人的邊上。
傷勢或許不重,但傷口殘留的劍氣帶來的痛楚,卻是難免的。
上官仲氣得牙癢癢,舉著七零八落的紙扇,指著襤褸人喝罵道:“大言不慚,始終不敢透露名諱,你可敢說你那師父究竟是什麼人麼?”
歪了歪脖子,襤褸人露出一絲邪魅的怪笑,突然放聲大笑道:“好說了,家師單名一個字,怨,你們有本事,大可以將他宰了!”
“怨?元幫幫主?!”
兩位供奉聽得是一頭霧水,不知是什麼情況,但這個名字,上官家的兩個小娃娃可是清楚得很,嚇得手腳冰涼,一股寒氣直逼腦門。
昔日元域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三十六天虛榜上排在第三的傳說,繼劍之神話,劍宗宗主之後,江湖的新一代劍神!
襤褸人不是彆人,正是在劍塚險地與丁影攜手作戰,共抗虛妄神劍虛影的放。
不知道這幾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放以往沉著穩重的性格變得天翻地覆,唯一不變的,就是他手中的劍。
錯步上前,未等到對方反應過來,放的劍已遞到了蒼狼供奉的眼前,速度之快,較之鶴依的無儘亂舞,也不遑多讓。
連著栽了幾次坑,蒼狼供奉不敢硬接,縮著腦袋,一式懶驢打滾,狼狽地向著一旁閃了過去。
丟人沒關係,彆丟命就行,已經成了蒼狼供奉為人處世的唯一標準。
一劍逼退蒼狼供奉,放去勢未曾停歇,劍鋒橫掃,將目標直接轉向了在不遠處的暴猿供奉。
沒有被現實毒打過的暴猿供奉,對於蒼狼供奉的退去不明所以,大大咧咧地伸出雙手,妄圖將劍身鎖住。
臨陣變招,劍勢的確慢了下來,慢到有跡可循的地步。
暴猿供奉雙掌一拍,猛地合十,將劍身牢牢按在掌心,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玄氣在掌心之間纏繞,暴猿供奉就不信了,兵刃被奪,對方還能玩出個什麼名堂來。
“嗚啊!”
還沒來得及高興太早,雙手之間便傳來無窮無儘的痛楚,劍身反轉滾動,鋒利的劍刃輕輕而易舉破開了玄氣的束縛。
劍氣侵入,將一對大手刮得鮮血淋漓,皮開肉綻,血花四濺。
驚慌失措的暴猿供奉連忙後退了好幾步,抬起雙手,滿眼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雙碩大的手掌,到處都是翻開的皮肉,好幾處的傷痕都可見白骨,慘狀簡直目不能視。
包裹著劍身的破布條,也在劍氣激蕩的同時被震散了開去,顯露出漆黑深邃的長劍本體。
“天兵劍器!”
暴猿供奉隻是頭腦簡單,並不是愚蠢,這柄黑劍,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兒,品階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