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屈辱,不過是自身的一點小小委屈罷了,相比起殿主受到的羞辱,無法同日而語。
西方聖殿將殿主彌斯埃亞視作神明在世,在他們的眼裡,說不準就連創立的誅邪聖殿的聖主,都沒有彌斯埃亞來得更加崇高。
任何一個出言辱及彌斯埃亞之人,必被西方聖殿視作異端,用儘一切手段,除之而後快!
無暇顧及焱炎鎧的損傷,火聖老再度一飛衝天,周身環繞的火光由紅轉藍,熾熱的溫度將周圍一帶的空間屏障都燒得支離破碎。
“有膽子叫囂,沒膽子現身麼?”
“該死的異教徒,竟敢辱及殿主,你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你的宗門,你的親友,都會因為你的愚昧而付出最為慘烈的代價!”
蔚藍海洋般的火焰大放異彩,一柄長約丈餘的長戟被火聖老握在手中。
此乃火聖老的趁手兵器,與焱炎鎧兩位一體,是為焱炎戟,可入天兵級彆的強悍兵刃,曾陪伴火聖老南征北戰,斬殺過無數異教徒,飽飲鮮血。
造化玄氣的催鼓之下,藍火很快附著於長戟之上,將其外表也染上一層藍色輝焰。
手執焱炎戟,身著焱炎鎧,恍惚之間,火聖老似乎回到了許久許久之前,陪著殿主彌斯埃亞征伐的那段難忘時光。
隨著修為日漸增長,也隨著誅邪聖殿的地位越發鞏固,除了一直穿在身上的焱炎鎧之外,這焱炎戟,已有許久許久未曾飲血。
“異教徒?”
忽明忽暗、時隱時現的冷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難辨蹤跡。
火聖老雙手緊握焱炎戟,嚴陣以待,想要將對方的方位給探查出來。
隻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外探的玄氣,都沒有半點有用的反饋。
“狠下毒手在前,出言威脅在後,你們西方聖殿,也配得上正統二字?”
火聖老正前方的空間屏障大幅度碎裂,一道消瘦的人影踏虛如地,一步一步緩緩走來,手上提著通體漆黑的古樸長劍,神色冷厲至極。
剛剛還在大放厥詞的火聖老,不由得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一些問題。
方才襲擊自己的人,竟然就是令劍閣的閣主?
脾氣火爆,不等於完全沒有腦子,在這之前,火聖老曾試想過無數種可能性,卻唯獨忽略了令劍閣本身。
“你……止閣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片刻的錯愕,很快也就歸於平靜,火聖老並沒有因為偷襲之人是令劍閣閣主而放鬆警惕,相反,火聖老的心裡,已開始盤算,等到令天獄之事結束之後,該如何報複,才能夠讓令劍閣付出最大的損失。
“就算你是令劍閣的閣主,也不可直呼殿主的名諱,更不可胡亂編排聖殿!”
“你的所作所為,與異端並無二致!”
橫戟於身前,總算火聖老還有幾分腦子,知曉現在還不是直接撕破臉皮的時候,隻能用一些簡單的話語推搪過去。
在火聖老的眼裡,這幾句話,已算是給足了令劍閣閣主台階,隻要對方願意道歉認錯,也就能夠大事化小。
可惜的是,火聖老並不知曉,無往而不利的手段,實在是用錯了地方,止司的脾氣,哪裡會這麼輕易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