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何為?”
止司自問不算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但有的時候,總是會被一些人得逼得不得不發脾氣。
“你想要令天獄,想要在我令劍閣中埋下暗棋,都沒問題,我止司可以以令劍閣閣主的名義為證!”
“隻要你火聖老能夠接的下我手中令天劍一千劍而不死,彆說是這些,整個令劍閣,我拱手相讓,絕不說第二句話!”
長劍一遞,劍尖直指火聖老那驚慌失措的麵門,止司淡漠地說道:“但若你接不下,或者你不敢接,在令劍閣的一畝三分地界,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我管你是西方聖殿也好,東方聖殿也罷,扮演好你該扮演的角色,不要妄圖再有什麼小動作!”
令天劍高舉,無上劍玄之力上達九霄,引動生命禁區天穹雷池震蕩,無數雷霆劃破天際,將漆黑長夜照得燈火通明。
滅絕生機的雷霆轟鳴,猶如一劍一劍當場剜在火聖老的心頭。
這次,肉身雖然沒有任何的創傷,卻給他蒼老的心靈,造成了近乎毀滅般的打擊。
有心想要反駁兩句,火聖老幾度欲言又止之後,終究還是放棄了爭辯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
且不說在場的隻有火聖老一位聖老,就算西方聖殿的六位聖老聯袂而至,能否擋得住手持令天劍的止司都是未知之數。
整個西方聖殿,也唯有殿主彌斯埃亞,有穩穩壓過止司的機會,至於具體鹿死誰手,沒人知道。
當然,在火聖老的心裡,彌斯埃亞大人一旦出手,要誅殺區區止司,一隻手就綽綽有餘。
拳頭夠大,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曾幾何時,他們西方聖殿,也是因為有著夠大的拳頭,才能在玄域各處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隻不過這一次,他火聖老踢到了鐵板上,自食惡果罷了。
收劍,離去,一氣嗬成。
就連臨走的時候,止司都沒給火聖老什麼好臉色看,化作一道流光,撕裂堅實的空間屏障,不知去向何方。
雷霆電光慢慢衰減,慢慢消退,漫漫黑夜,總算又恢複到了原本該有的畫麵。
令玄城內的絕大部分人,剛剛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駐足望向天空。
哪怕看不見兩人交手的畫麵,光是聽到兩大巨佬對峙,都是一種彆開生麵的享受。
他日遊走異國他鄉,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份常人所不能及的談資。
“總算有人能夠治治誅邪聖殿了,太好了!”
“就是,誅邪聖殿橫行霸道,專橫跋扈慣了,真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他們轉!”
“是啊是啊,上次我就多瞥了一眼,便被西方聖殿的一個執事打得頭破血流,還好遇到路過的醫師及時搭救,不然命都沒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哼,要我說啊,西方聖殿這是報應,誰讓他們行事手段如此惡劣,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比以前北方聖殿還要狠辣百倍千倍!”
“嘿,聖老又怎麼樣,在我們令劍閣的閣主麵前,不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活在令玄城的感覺真好!”
事情是暫時結束了,事情帶來的影響,可不會就這麼簡簡單單地一筆帶過,就此平息到風平浪靜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