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脈、造化,並非屬於相同的修煉體係,卻也都是高深的力量手段,彼此之間孰強孰弱,就得看使用者的本身了。
袖袍一甩,臉上的所有裝飾全部被收了起來,洛一緣哀歎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現出了原本的容貌。
“你……你是……洛莊主,風雨山莊的洛莊主,丁影的師父?”
張大了嘴巴,一點都未曾顧及自己的形象,止司茫茫然地退後了兩步,不敢置信地指著洛一緣。
“怎麼,隻是一麵之緣,相見的時間的確短了那麼一點點,止司兄莫不是已經忘了我?”
“唉,還真是讓人好生難過呢。”
故意一番矯揉造作一番,洛一緣刻意隱去了鷹仇峽的一次會麵。
那一次,洛一緣化身九幽羅刹,以陰曹地府的孤魂野鬼身份前去,並沒有與止司相見。
“真的是你啊?洛兄?”
“當初一彆,你就杳無音訊,怎麼也找不到,可是讓丁影好生著急!”
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雙臂直接搭在了洛一緣的肩膀上,止司激動的神情,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
兩人就好像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放聲開懷,大笑不止。
一旁的司徒超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能理解兩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形成的。
難不成頂尖的大佬,待人處事,都是這麼耐人尋味,難以捉摸的麼?
“我還說,為什麼令天劍會自行震動,予以警示,原來是故友重逢的欣喜,哈哈,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洛莊主,快坐,快坐!”
既已知曉洛一緣的身份,止司也就不再顧慮重重,造化玄氣帶來壓迫也隨之而解除。
作為此地真正意義上的東道主,止司也就不客氣,反客為主,邀請兩人分彆入席坐下。
直到這個時候,司徒超終於算是明白了,洛一緣剛才口中“主人家”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遠處的天火門小院當中,炎跡疲憊地坐在太師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地粗喘著氣。
被有一陣沒一陣的氣勢壓迫所影響,他這個才踏入生生境不久的超級高手,感受最是深刻。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天火門內的氛圍不錯,沒有讓炎跡感受到最為直觀的壓力,他正好想趁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自己的斤兩如何。
最不濟,也能明白彼此之間的差距,為今後的修行做好充足的準備。
以意念介入造化玄氣的範圍之內,試圖模擬與之的爭鬥,下場如何,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麼的淒慘。
連對手的麵都未曾見到,甚至於都沒有看清劍光來自何處方向,炎跡的那一道意念就被切得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不信邪的炎跡無法相信,千辛萬苦修成的生生境竟然會如此不堪,趁著造化玄氣的餘威尚在,一次又一次的不斷嘗試。
兩次、三次、四次……
在經曆了連續兩百多次的“死亡”之後,炎跡終於放棄了,或者說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