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洛一緣給的交換條件,是讓止司幫忙帶一帶丁影,保證安全即可。
可在止司看來,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配不上作為交換的條件,等同於洛一緣無條件將令天劍奉還。
何況,對於丁影這孩子,止司也算是打心眼裡喜歡。
“呃,這……止司兄對我,也太抬舉、太高看了一些。”
洛一緣聽了,都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當時忙於前往京師天元城赴約,並沒有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更沒有去計較什麼利益得失。
令天劍固然擁有神鬼莫測、驚天動地的威能,無上劍玄之力的可怕更是曾讓洛一緣都有些歎為觀止,但究其根本,與洛一緣的用劍風格與習慣,並不算太過相符。
再加上撞見止司,也是因緣際會,剛巧遇上,不然的話,說不準令天劍至今,還背在洛一緣的身上,陪著他東奔西跑。
“那,此事就這麼定了?司徒長老身上的通緝令,就有勞止司兄回去揭下。”
“好說,好說,小事一樁罷了,何足掛齒?”
止司也笑得很是開心,當初一見,隻能算是驚鴻一瞥,兩人便匆匆告彆,未能把酒言歡,亦未能一較高下,一直被他引以為憾。
“司徒長老的問題就此揭過,此外,我還會在令劍閣內嚴正申明,解釋司徒長老並無過錯,還他一個公道。”
有止司作保,司徒超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一直懸在頭頂的利劍,總算是被摘除了。
三人再度碰杯,將杯中覓陳香一飲而儘。
小院內的氣氛,較之先前已是大為不同,再也沒有了剛剛開始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對了,洛兄,你的寶貝徒弟對你可是想念得緊,這些年來,到處走南闖北,就為了找尋你的蹤跡。”
“唉,一提到丁影,就真的是讓我又愛又恨,愛恨交加啊,誰讓你捷足先登呢,我總不能橫刀奪愛吧?”
“啥?”
洛一緣聽得是雲裡霧裡,一頭霧水,什麼叫捷足先登,什麼叫橫刀奪愛,為何這些詞彙的意思都懂,但是從止司的嘴巴裡麵說出來,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屍棄宗的狗雜碎,給本少門主滾出來,彆以為躲在裡麵就了不起了!”
“我知道你們在裡麵,有本事滾出來,在進令天獄之前,我們把賬算清楚!”
“本少門主倒數三聲,你們若是還不出來,就休怪本少門主不留情了!”
聒噪的聲音,哪怕經過了陣法的層層削弱,還是斷斷續續飄入了小院當中,也飄入了三人的耳中。
“嗯?發生何事了?”
止司聞言一愣,此地乃是令玄城的賓客館,何人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一直以來,賓客館裡各方勢力的代表,都安守本分的緊,很少會生出什麼事端了,就算是誅邪聖殿的代表也是如此。
當然,得把沒有什麼頭腦的火聖老拋開另算,在令劍閣的地盤威脅令劍閣的劍尊,自止司接任閣主以來,火聖老或許還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