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焚城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炎叔叔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難道不應該上前為他報仇,將那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麼?
“新任火祖炎跡?”
止司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還算是年輕的太上長老,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道:“早就聽聞天火門出了一個新的太上長老,隻是一直無緣得見。”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相貌堂堂,器宇軒昂,比這小魔崽子好上太多了。”
“老魔頭的運氣還真不錯,門下人才輩出,真是讓人羨慕。”
言語之中,並沒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但縱觀整個令劍閣上下,敢於稱呼赤魔羅為老魔頭的,也唯有能與赤魔羅平起平坐的閣主止司一人。
炎跡的額頭連著滴下了好幾滴冷汗,一口口水強行吞下,連忙抱拳說道:“閣主大人謬讚了,後生晚輩炎跡,見過閣主大人!”
“閣主大人,少門主年少輕狂,不諳世事,若有衝撞之處,還望見諒才是,千萬不要和小朋友一般見識。”
“等回到了天火門,晚輩定然會將此事告知門主,讓門主對於少門主多加管束。”
想要保住少門主的小命,也唯有先委曲求全,方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這個道理,炎跡明白得很,妄圖用什麼天火門的大勢來逼迫,隻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世人皆知,令劍閣與天火門本就不對付的很,倘若趁此機會大做文章,亦或是借著赤焚城少門主的身份來要挾,那天火門很有可能就會吃上一個大虧。
“還廢什麼話,殺了他,殺了他們,統統殺掉,殺……”
好不容易讓痛楚稍稍減少了一點,赤焚城方才發覺,炎跡與止司還在“寒暄”,心裡委屈的勁兒更是發狂,不斷嘶吼著,完全沒有少門主該有的儀態。
為免小祖宗多嘴再說錯什麼,炎跡硬著頭皮打出一縷玄氣,在赤焚城的周遭形成一道赤紅色的屏障,將他完全包裹了起來。
內外聲音被玄氣的力量隔絕,就算赤焚城在裡麵喊破了嗓子,外頭也聽不清楚裡麵到底說了些什麼。
“嗬嗬。”
起先是冷笑,而後是大笑不止,止司奇怪反應,讓炎跡更是忌憚無比,心裡充滿了警惕。
狂笑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方才漸漸停止,止司的目光越發冷厲,就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令得炎跡不寒而栗,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年輕人,你的意思,是要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老魔頭,讓他帶著你們天火門的大軍來找回場子麼?”
“拿老魔頭來壓我,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命有些長了,不打算回去了?”
炎跡聽得都愣了,自己何曾說過這樣的話,好好的善意能夠被解讀歪曲成這副德行,讓他還能怎麼說?
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炎跡首先能做的,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絕對不敢再多說、亂說半個字。
一旁的丁空,大腦是真的有些放空了,全然沒有想到,那個神秘的高人,竟然會是令劍閣的閣主。
與天火門門主地位齊平的令劍閣閣主,是丁影的後台,自己的師尊隻是天火門的一名長老,又如何與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