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著手中的兩個須彌戒,洛一緣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
真氣探查之下,才發現兩個須彌戒當中的財富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想,又多少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那副略顯古怪的謙讓神情,常年身居高位、善於洞察人心的止司,當然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同樣揮舞著手上的三枚須彌戒,止司輕笑著說道:“洛兄你就拿著吧,若是沒有你們無意之間挑起的事端,我同樣也得不到這些。”
“想不到炎跡才剛剛登上天火門的火火祖沒有多久,收藏就這麼豐厚,也好,就當是幫闞宸那臭小子攢點家底了。”
陣法一破,屍棄宗小院就再無隔斷,任何現在人等,隻有足夠的膽識,都可以輕易窺探乃至於闖入。
未等兩位大佬吩咐,司徒超已率先遊走於小院的各處角落,隨手拋灑出幾枚再普通不過的玄石,並在落腳之處,留下一縷玄氣。
很快,司徒超就回到了小院中央,雙目微凝,雙手形狀變幻莫測,乍停於一處,作法印狀,而後大喝一聲:“起!”
蔚藍色的光幕緩緩升起,猶如海洋一般深邃而美麗的色澤,較之先前年久失修的陣法,明顯要強上了好幾個層級。
波光流轉,不消多時,陣法護罩便隱匿於虛空之中,隻要受到外力的影響,就不會輕易顯出端倪。
“啪!啪!啪!”
“好一個掌陣雙絕,好一個司徒長老!”
早早坐下的止司,忍不住拍手稱奇,司徒超露的一手陣法手段,果然非同凡響,無愧於掌陣雙絕之稱呼。
當年在令劍九峰,止司也曾聽聞過宗門有一名長老,被冠以掌陣雙絕之名。
隻是一來當時他忙著快速提升修為境界,終日沉迷於閉關練劍,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來關注宗門事務。
二來令劍閣以劍成名,這位長老所擅長的東西,與令劍閣核心要義還是有些不同,故而隻是在符陣堂隨隨便便安排了一個差事,也沒有委以重任。
現在看來,自己當年,真的是有些看走了眼,錯過了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洛兄,不如我們商量個事兒?”
眼珠子一轉,止司直接推搡了一下洛一緣,腦海中升起了一個念頭。
“哦?”
“止司兄請說,隻要不是什麼太過分的事兒,而洛某又能自作主張,自然並無不可。”
洛一緣也不是剛出江湖的懵懂小青年,聯係前後發生的事兒,哪能猜不出止司心中所想?
是以嘴上話說得挺好聽,話卻並沒有說滿,也算是留出了幾分餘地。
止司搓了搓手,頗有一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這個,洛兄,你看,我也照料了你的寶貝徒弟許久,不如這樣子,你把司徒長老還給我們令劍閣,如何?”
“宗門缺乏人才,司徒長老的陣法,一定有他發揚光大的機會,我有信心,可以將他培養成下一位太上長老!”
這話,還真的並不隻是客氣客氣,而是止司真切的期盼。
司徒超剛剛隨手布下的陣法,用時簡短、用料便宜,偏偏效果還比先前更為優勝,起碼能抵擋得住納川境強者的好幾輪狂轟亂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