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
就連站在台上不遠處的上官仲也是心裡一驚,多多少少有些慌張了。
令天獄隻準進入一次是沒錯,但誰敢保證一次就能夠達到目的,成功進去?
還有,這個相關人員,到底指的又是什麼,就很值得商榷了,萬一還連帶著所屬勢力一應不得進入,豈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錢花了,還什麼都沒能得到?
“這提議不錯,哼,早就該如此了,這群卑劣的元域賤民,該死的土著豬,隻會偷奸耍滑!”
“放你娘的屁,該死的玄域狗,不知所謂,有本事去另一個擂台,我們單挑啊!”
眼看擂台下方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又要掀起一波新的波瀾,榮栢趕忙大喝一聲,雙目瞪得渾圓,喝道:“肅靜!”
“非但如此,如有刻意營造出弄虛作假的感覺,想要拉守擂人下台者,同樣對相關人員進行嚴懲!”
“至於身邊這位參與者,呃,你叫什麼來著?”
榮栢長老把頭扭向一旁,有些尷尬地向上官仲問詢。
“上——官——仲!”
這話回得沒什麼底氣,可想而知上官仲的內心,到底有多麼的無奈與憋屈。
人在砧板上,上官仲就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直接與榮栢硬著對抗。
畢竟榮栢的身後,站著的是整個令劍閣,是他也不敢得罪的存在。
更何況,此時的榮栢,還代表著民意,由不得他再耍性子肆意妄為。
“很好,上官仲,對麼?”
榮栢長老沒好氣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讓他有些反胃的名字,繼續說道:“本次令天獄是第一次出現這等弄虛作假的事情,隻是由於並沒有在事先做出規定,是以上官仲也算是為我們令劍閣找出了一出錯漏。”
“對於上官仲的行為,我們隻能從道義上進行強烈的批評與譴責,但他的準入名額,我們依舊會保留。”
話都還沒有完全說完,台下就又開始議論紛紛,各種喝罵的聲音一浪壓過一浪,問候榮栢的有之,問候上官仲的也有之。
上官仲那緊緊繃住的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點,嘴角甚至都掛上了一縷常見的笑容。
絕處逢生這樣的事情,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的,本以為本駕到火堆上烤,令劍閣會拿他當典型來對待,誰曾料想,結局竟然會如此出人意料。
“憑什麼?”
“對啊,憑什麼,我乃是玄域長青山弟子,我第一個不服!”
“哼,彆說是你了,我是元域太行山的,我也不服,上官狗,滾下來!”
“阿彌陀佛,貧僧乃是元域大乘佛寺弟子,貧僧也不服!”
自從有了第一個自報家門的開始,一個個人都開始報菜名一樣,將自家的宗門給搬了出來,試圖以群眾之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