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定劍尊司空玄已死,令劍閣也就隻剩下止司、縹緲劍尊、雲蘿劍尊,還可坐在這最頂端的位置。
“平日裡,縹緲劍尊對於浮生不是推崇備至,不覺得遜色於任何一人麼,怎麼突然變了性子,開始稱道彆人了?”
難得有幾分雅興,雲蘿劍尊大著膽子,打趣揶揄地說道。
“浮生,的確還不錯,不過和閣主相中的闞宸、丁影比起來,就遜色太多了,唉。”
“想我們令劍閣當年,何其輝煌,以一己之力硬鬥五大教王,整個玄域,就算輸了,也不失我輩中人的風采,而現在,唉。”
“或許,我們的教導手段,真的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次從被止司好好教訓了一通之後,縹緲劍尊澹台渺就好像變了個人,洗心革麵,再也不逃避,不畏懼。
“知恥而後勇,是一件好事。”
“明白錯在哪裡,及時改正,迷途知返,還來得及。”
“怕就怕執迷不悟,固執己見,堅持在一條錯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盲目,才是最可怕的。”
止司也感慨著,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有此等感悟。
當初的止司,也是盲目迷信令天劍的力量,盲目相信力量就是一切,卻忽略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直到往元域一行,先後被元域的幾位劍法大家好好教育了一通,方才痛定思痛,痛改前非。
自此之後,止司的修為也算是突飛猛進,與令天劍之間的關聯,反倒是更加的契合。
“對了,以後吩咐門下弟子,對於元域的武者,不得另眼相看,應當一視同仁,該尊重的要尊重,也不要妄自菲薄。”
兩位劍尊各自點了點頭,連聲稱是,世道的變化之快,已逐漸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五號擂台選手,來自玄域的散修孤鴻,二十連勝達成,獲得準入資格!”
終於,過去了約莫半天的時間,玄修當中也出了了不得的人物,總算是達成了二十連勝。
零零散散的歡呼聲,還不如之前的一半響亮,可想而知參與者中玄修們的熱情,早就被磨滅得差不多了。
差得有些遠的成績,也讓他們無法得意起來,總覺得還是被元域給壓了一頭。
孤鴻的臉上有著好幾道陳舊的傷疤,看起來相當猙獰,但這次擂台上,卻未曾受到過一點半點的傷痕。
一身破爛的布衣,不修邊幅的外形,蓬頭垢麵的形象,看起來倒是與第一個真正拿到二十連勝的元域劍客放有些相似。
玄氣第六重納川境初期的修為,足以傲視絕大部分的參與者,就連不少宗門的弟子代表,都遠遠不如孤鴻。
不少宗門的注意力都被此子所吸引,散修,也就意味著還沒有背景,沒有宗門,沒有勢力,是孤身一人。
不到五十歲就能夠達到玄氣第六重,絕對是了不得的成就,除了誅邪聖殿,走到哪兒,都能夠被用相當高的規格來迎接與對待。
“好!我玄域也非無用之人,此子若入我宗,絕對可以成為長老!”
天火門的火祖炎跡,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散修也是相當的滿意,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