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接觸過燕先生、楚江王等等出身玄陰殿的人,安永寧能夠施展出純陰玄氣,身份是什麼,已經呼之欲出了。
除了太監之外,幾乎不可能有第二種猜想,也難怪他的聲音聽著不陰不陽,男女難分。
“師侄,你說的那位,又是誰?”
司徒超打著哈哈,有些茫然地問道。
看了許久,他也有些困倦了,每一屆的令天獄開啟,便是如此鬨騰,待得收尾的時候,又隻得寥寥數人尚在而已。
“嗬嗬,一位了不得的前輩。”
有外人在,洛一緣也沒有明說,他口中所指的,當然便是玄陰殿的殿主,那位元域真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公公當中天下第一的存在。
“既然十個名額都已經出來了,是否也意味著,隻需要靜靜等候令天獄的開啟便可?”
扭過頭來,洛一緣看向帶路弟子桑易,才發現這家夥多少有些不勝酒力,每天淺淺地喝上幾口,就能睡上大半天的功夫。
敢情這家夥自告奮勇接了個侍奉隨行的差事,是來偷懶來了。
“哈欠!”
“中低層的弟子,沒什麼參與感,當然困倦了,連老夫也差不多。”
“不過沒錯,如果符陣堂推算得沒什麼太大的差錯,最後一天是,所有準入者,在過一遍骨齡檢測法陣,就可以進去了。”
難得有閒暇,司徒超也不去打擾這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弟子,反正這些東西,他都經曆了許多遍,早就習慣了。
“對了師侄,進入令天獄之後,切記要小心,裡麵有許許多多的血色生物,實力弱一些的沒有都是怪獸形態,直接擊殺便是,無需擔憂。”
“不過一些人形態的血色生物,就需要小心,實力更強悍一些的,甚至會變化成他們見過的準入者,伺機靠近,再行殺伐之事。”
“是以,一旦進了令天獄,不要再相信任何……”
說著說著,司徒超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不是真的在告誡一位師侄該如何自保。
相反,該小心的,是那些深藏於令天獄之中的血色生物才是。
洛一緣的手段,比他都要高出許許多多,那還用得著他去操心?
“既然十座擂台都已出現決勝者,那麼,就請各宗門代表與決勝者稍作休息,半個時辰之後,我們將開啟二度骨齡檢測法陣。”
“等所有準入者都通過法陣之後,我令劍閣長老,自會施法催動,使令天獄儘快開啟。”
“從現在開始,無關人等,可以有序離場,令劍閣會在下一次令天獄開啟之際,在此恭候各位的到來!”
擴音喇叭的聲音在整個令天獄中回蕩著,聽著聲音,估摸著又是那位榮栢長老。
“荊長老,看樣子,我得準備一番了。”
“此物留於你,也算是有個防身,希望等我出來的時候,能夠看到你安然無恙。”
說著,洛一緣將一縷劍氣拍入司徒超的體內,也不等桑易蘇醒,徑自一人緩緩走下高台,向著下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