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玄氣,一點一滴,皆可奪天地之造化為己用,妙用無窮,神威難犯。
這也是為什麼,許許多多的天才型強者,在初時能夠跨境界斬殺敵人,但到了後期,再難以做到。
除非有著能夠補足差距的神物、秘寶或者秘法,不然的話,造化境,便是不可戰勝的真正大能者。
水聖老的修為境界,都已到了極其高深的地步,整個西方聖殿,也僅有兩人能在她之上。
彆看她在金聖老的麵前都走不過一個回合,那是因為金聖老太強了,都能勉強算是登上神壇,點燃神火,再也不是紅塵中人。
覺察到不對勁的火聖老、炎跡等,早早地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後退了一段距離,免得被波及,遭受無妄之災。
司徒超則是很幸運得本就站得相當得遠,誰讓屍棄宗的地位實在是太低太低了,無論貼近哪一個勢力的代表都會被嫌棄。
寒霜遍布,雪花紛飛,森然的寒氣幻化作一隻又一隻深藍色的魅手,向著那些堅定的執法堂執事攀爬而去。
都不用一個呼吸的時間,魅手便纏住腳踝,攀爬而上,將他們半邊的身子都凍成了冰雕。
水聖老眯起了眼睛,仔仔細細地注意著這群令劍閣弟子的表情,但凡有一人露出半點怯意,她或許就會停手,繼而更加放肆地嘲笑。
然則以魏陽為首,所有執法堂的弟子,皆是麵容剛毅,神色決絕,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佩劍,既不求饒,也不認輸,更沒有半分喊叫。
上方隸屬於符陣堂的二十八名長老,將這一幕幕畫麵儘收眼底,老淚縱橫不已,個彆幾位,甚至都流出了兩行血淚。
同為令劍閣門人弟子,見到同門受辱,他們哪能夠安坐於此?
若非受限於職責所在,二十八名長老隻怕早早便下得高台,要舍下一條性命,與潑婦一樣的水聖老鬥個你死我活。
奈何令天獄一旦開啟,他們二十八人就不能擅動。
稍有不慎,整個令天獄便會發生異動,入口徹底封死,也不知道要花費多久的時間,方才能再度將之開啟。
就連離開自己的位置都做不到,又如何下場拚死一戰,扞衛令劍閣的威嚴?
“你們令劍閣的弟子,真的就這麼舍生忘死麼?”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行為來“打臉”,這種屈辱的感覺,對於水聖老來說,比真真切切地抽她兩巴掌更加難受。
眯起的眼眸當中,殺意已現,徘徊在腰間的藍色魅手手指伸展,要向著上方攀爬而去。
“嗤!”
劍氣橫空掃過,將造化玄氣化作的藍色魅手儘數斬斷。
無數的堅冰就此崩碎,縈繞的風雪就此停息。
一劍,隻需要一劍,就足夠了。
造化玄氣被阻,水聖老隻覺得嘴裡一陣腥甜,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步履虛浮,險些連站都站不穩。
與生俱來的那股傲氣,令水聖老強行將那快要奪口而出的逆血再度咽下。
玄氣反震之下,水聖老的身軀起伏不定,呼吸也比之於先前更加急促了不少。
“終於,還是來了。”
火聖老無奈地搖了搖頭,再度看了看安放在須彌戒中,斷成兩截的焱炎戟與薄如蟬翼的焱炎鎧,默默閉上了雙眼。
“閣主大人!”
“閣主大人!”
執法堂執事們紛紛抬起頭來,看著高掛於天穹之上的那一道人影,發出了此生以來最為嘹亮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