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星前輩,可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就連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可想而知瓦倫丁的惶恐,絕對不是用演技偽裝出來的。
堂堂西方聖殿最為出類拔萃的聖子,見識過不知道多少的大風大浪,還是首次有如此害怕的表現。
要知道,這個自稱千星客的前輩,自認為正值盛年之際,除了玄域的登神境之外,無人能夠奈何得了他。
連千星前輩都害怕到這個地步,難不成小小的令天獄當中,還有堪比殿主大人的存在麼?
“你你你你……你小子,究竟是怎麼來到這鬼地方的?”
“就你小子這點微不足道的本事,真要惹得那些大家夥們探出頭來窺探,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的!”
千星客急得是不可開交,也顧不得靈魂依舊虛弱無比,再度從瓦倫丁的胸口探出,好好上上下下遊蕩了一陣。
瓦倫丁無奈,隻得將令天獄的由來,用最為簡短的方式敘述了一遍。
千星客一邊探查,一邊靜聽,途中也沒有半句打斷,直到瓦倫丁將整個故事大致講完,方才重新飄回到了他身軀內,靜靜地佇立在玄海之上。
“令天獄?什麼奇奇怪怪的名字,你們這方世界的人,還真是匪夷所思,都不知道安不安全,靠不靠譜,就喜歡紮堆了往裡麵鑽,也不怕死麼?”
“上次也是,要不是你運氣好,喚醒了老子,隻怕你早就一命嗚呼了,哪裡還能在這裡東躲西藏?”
千星客對於瓦倫丁,那是一點也不客氣,就好像教訓自家的小孩一樣直抒胸臆,有話直說。
瓦倫丁也並沒有半點兒的生氣,相反對於千星客,他隻有崇敬與感激,絕無什麼彆樣的心思。
正如千星客所說,若非是他,自己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去哪兒投胎都不知道了。
“可是千星前輩,風險與機遇,乃是並存的,玄元域當中的各個險地都是這樣,沒有冒險與付出,又怎麼會得到回報呢?”
被說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瓦倫丁多多少少有些羞愧,隻能輕聲嘟噥了兩句。
“你……你小子就能說會道是吧,唉,還是先想想怎麼保住性命再說吧!”
千星客也是沒辦法,他現在弱小的隻剩最後一道意識,需要長年累月的慢慢蘊養,才能恢複一些元氣。
一旦瓦倫丁遇上什麼危險,他這個看客除了出言指點一兩句外,還真幫不上什麼忙。
若是連瓦倫丁都死了,他自然也就失去了最後一絲希望,真正煙消雲散。
“剛剛老子又看了看,這地方的確很危險,不過那些大神通者留下的氣息,已經稀薄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隻要運氣不是太差,你應當遇不上這些大神通者,而且他們的殘留的氣息,更多的是來自於上麵,你現在所處的位置,應當比較安全。”
千星客自稱是天外來客,果然有幾把刷子,隻是出來遊蕩了一陣,就將令天獄的情況感知了個大概。
“千星前輩,敢問您口中的大神通者是什麼,上麵,又是什麼意思?”
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瓦倫丁又皺了皺眉,還是沒有完全搞定,現在自己的處境,到底安不安全。
“你你你,你這個蠢小子,是要把老子氣死不成,你們玄域的人,智商就都這麼低麼?”
從語氣裡也能聽得出,千星客非常的生氣,自己怎麼就附身了一個榆木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