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距得不算太遠,一旦瞅準了闞宸與維金有什麼危險,丁影都會第一時間射出一道劍氣進行援助。
劍身彎曲,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一名血卒的心房,劍勁激蕩之下,將那血卒直接炸成了篩子。
劍身回彈,又剛好對準了襲來的血卒長利爪,仗著天兵劍器的鋒銳,輕易斬下一指。
劍塚險地之行過後,丁影體內的玄晶破碎,隻剩劍影尚存,連丁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處在什麼層級。
“你們兩個,打起精神來!”
“還有敵人潛伏在附近,絕對不可放鬆警惕!”
風雨劍劍身輕盈,蹤跡難辨,血卒長們識得厲害,也不敢輕易掠其鋒芒。
“什麼?還有敵人?老子快要堅持不住啦!”
地脈之力近乎無窮無儘,但自身的玄氣尚有儘頭,闞宸修行時日尚短,還未開辟玄海,僅靠玄晶,儲備量著實有限得緊。
“嗡!”
輕微的震動聲響起,丁影雙目一凜,早有準備的他等候許久,就為了應對著突然而來的敵人。
兩套劍法、四種劍氣齊齊湧向一處,相交之處,炸裂的力量,就連丁影自己都不得不後撤些許,來暫避鋒芒。
“不對,難道……”
有沒有擊中敵人,作為出招之人,丁影的感覺,最是明顯不過,剛剛的蓄力一擊,威力強則強矣,似乎是撲了個空。
“小心!”
既然衝自己而來隻是虛招,那麼目標,定然是餘下的兩人。
對方動作太快,支援已是不及,丁影心裡焦急不安,第一時間便放聲大喝。
闞宸與丁影相識許久,老友之間默契十足,哪怕沒有聽到提醒,都已感知到不對勁。
山嶽巨劍狠狠插入地下,瘋狂汲取地脈之力,一抹黃黃的護罩包裹住闞宸全身,就好像烏龜殼那般厚重。
血卒長們的手掌剛剛觸及到護罩外圍,就被地脈之力給震得渾身亂顫,忙不迭後退。
“什麼?”
被越引越遠的維金聖子,有些沒聽清楚丁影的喊話,正沉浸在戰鬥之中。
聖玄城內,聖子們之間的相互喂招,沒有絲毫的煙火氣息,根本無法培養出真正的戰鬥經驗。
好不容易有了死鬥的機會,維金打得正是興奮上頭,也忽略了對於環境的注意。
“嗡!”
不詳的聲音臨近之際,維金聖子方才注意到不對勁,倉皇抬頭之際,正看到一張臉龐,一張比之於血卒長更像人的臉龐。
深邃的瞳孔、陰柔的臉龐,飄逸的長發,最重要的是,那兩道貫穿眼眸的印記紋路,嚇人得緊。
“你……”
都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一隻利爪,已狠狠地按在維金聖子的胸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