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遊戲,到此結束了。”
血光瘋狂暴漲,在血能的修複之下,廉水身上的所有傷勢,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愈合,連點疤痕都未曾留下。
非但如此,破損的衣衫,也是血將身體的一部分,同樣恢複如初,就好像什麼傷都沒有受到過一樣。
在血域,血能才是主場,發揮的功效強大到有些離譜,幾乎都可以與天外邪魔的邪氣相媲美了。
看著自己努力許久,卻什麼成效都未曾起到,丁影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唯有緊緊握住風雨劍。
“嗡嗡!”
滲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廉水的速度在血能的加持下,提升了好幾成,已有些超過丁影所能應對的極限。
劍氣與爪風再度交織在一起,這一次的場麵依舊有些一麵倒的樣子,形勢卻與先前背道而馳。
不斷揮舞著風雨劍,憑借不斷施展小兩界步,丁影隻能勉強護住要害部位力保不失。
小兩界步終究隻是小兩界步,並非錫聖老留下的兩界步,總有一個極限。
數十招過去,丁影已是守多攻少,身上數處掛彩,形勢岌岌可危。
“丁影!”
闞宸也看不清兩人交戰在一起的具體情況,但丁影的氣息在不斷衰弱,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心中焦急無比,闞宸有心想要上前搭救,可惜自身的實力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山嶽巨劍隻能暫時勉強護住他與維金的周全,想要加入戰圈,純粹是癡心妄想。
稍稍恢複了幾分狀態的維金躲在地脈護罩之內,時不時地激射出幾道白光,給血卒長們添點傷勢,也算是緩解闞宸的壓力。
“小子,剛剛不是很猖狂麼?”
一爪撕過丁影的右肩,帶出少許的血肉,廉水也不客氣,又是一爪自上而下,欲要將這難纏的小崽子開膛破肚。
危急關頭,丁影唯有再度催發新生劍玄之力,令已有些暗淡的風雨劍重現鋒芒,橫劍而上,總算是攔下了這堪稱致命的一擊。
顧此失彼,血爪雖是被擋了下來,卻冷不防廉水一記側身橫踢,將丁影給踹飛了出去。
“嗤!”
幾縷鮮血不受控製地噴吐,丁影自廢墟之中徐徐站起,憑借著風雨劍支撐著身軀頑強起身。
廉水一步一步地逼近,臉上滿是殘忍而猙獰的笑容。
眼前的獵物雖有著不俗的實力與毅力,在他看來,仍舊隻是甕中之鱉,隨意玩弄罷了。
十根手指齊齊運勁,雙爪成十字交叉的方式襲殺而來,明晃晃的爪風一路摧枯拉朽地破壞了所有攔在路上的阻礙物,直奔丁影而來。
努力抬起風雨劍,未到真正的絕境,丁影絕不會輕易認輸。
殘存的新生劍玄之力儘數灌注於風雨劍上,蔚藍色的電弧開始閃爍跳躍,風雨劍的劍身上,再度浮現出令天劍那古樸而神秘的虛影。
然而不知為何,十字交叉的血爪爪風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阻撓,一左一右向著天上飛去,沒入那看不清看不透的暗紅色當中,便再無蹤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丁影與廉水都是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