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衣,漠塵界的物資如此貧乏,你們究竟是如何生存的?”
“你能活著,我還勉強可以理解,不過你手底下的那些血色生物,被嚴厲禁止了同類相殘,他們如何壓製自己的嗜血欲望?”
去往下一位血將的半途,洛一緣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將心裡的疑惑給直接問了出來。
血域的貧瘠,實在是有些過分,又不事生產,那些低等的血色生物更做不到自給自足,究竟如何生存?
還好空衣此刻並不是自己飛行,而是被洛一緣給拖著,不然的話,聽了這話,指不定又要氣息一岔。
“你能活著,我還勉強可以理解……”
“洛先生,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的是什麼話?”
沒好氣地抱怨了一聲,兩人越混越熟,也沒了一開始的那種生疏與隔閡。
“同類相殘,是被禁止的,這並沒有錯,不過我們鎮守血將之間,卻可以發動戰爭。”
“一旦轄區內的血色生物開始出現異動,就會通過消耗,來解決這個問題。”
“生還的血色生物解決了嗜血的欲望,死去的血色生物屍骸被大地吞噬,不久之後又有新的誕生。”
乍一聽聞,似乎有那麼一點點道理,可仔細想來,卻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不斷地循環內耗,究竟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
洛一緣臉上的疑惑,並沒有因為簡簡單單的兩三句話而解除,反倒更是費解。
“哦對了,還有血神大人的饋贈,漠塵界雖然要什麼沒什麼,但各地時不時會有一些通道打開,如洛先生這樣的闖入者,也……”
“也……也是口糧的一部分。”
聲音越來越低,似乎空衣也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太對勁,不好意思繼續下去。
“你說的血將堅甲,應該就在前方吧?”
話鋒一轉,洛一緣指著遠處一個如同巨口般地山洞,沉聲問道。
左顧右盼了一陣,空衣方才點了點頭,萬分肯定地說道:“不錯,堅甲的實力很強,若是隻有我一人,萬不敢來此招惹他。”
“一百多年前,我與廉水一同碰上了這家夥,兩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強打起幾分精神來,空衣沒有因為過往的落敗而產生陰影,再怎麼說,有洛一緣在身旁,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呢?
“很好,那便,開始吧?”
一把將空衣推開,洛一緣右手雙指點出,自下而上劃出一道碩大的劍氣。
劍氣破空而去,沿途大地被劃開深不見底的裂痕,不斷破損的裂縫向著兩旁蔓延開來,大有一種地動山搖、天塌地陷的感覺。
從遠處看去,血將堅甲所在大山,活脫脫地像一隻異獸,睜開了血盆大口,正迎接、等候著劍氣的到來。
“轟隆隆!”
“轟隆隆!”
整座巍峨大山,被從中央一分為二,兩旁的山石不斷向內側傾倒,劈裡啪啦的掉落聲與哀嚎聲持續了許久方才停息。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