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道庭!”
呼風喚雨的太淵閣主,當朝國師,幾乎一手造就了天元皇朝如今一分為二的局麵。
鷹仇峽一役的時候,玄域、元域兩邊的人,都相當懷疑,祁道庭早就被天外邪魔給洗腦,亦或是乾脆直接通敵賣國,直接投入了它們的麾下。
光看他不遺餘力的推行接天台之事,整件事,就八九不離十,隻欠一些細枝末節的實質性證據來證明。
“老夫來此,約的是他人,與你這位國師,似乎並無關係才對。”
“你不請自來,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信,不將老夫放在眼裡了?”
尚不清楚對方的來意,金聖老也不欲說得太過直白,所謂說多錯多,為免消息泄露,隻得先故作姿態。
“祁道庭在天虛榜中排名第二十二,若依照天虛榜的排名,老夫要拿下此人,應當綽綽有餘才是。”
不動聲色地暗自運轉金甲神功,造化玄氣彌漫在雙手十指之間,金聖老不動聲色,暗自尋思。
“不過天虛榜的排名未必精準,再加上他便是排榜之人,若是故弄玄虛,也未嘗不可能。”
“何況,身懷邪氣的天外邪魔卒子,已不能用常理來推斷,就先以造化玄氣,來試試他的底細。”
四散開來墨綠色的邪氣取代了彌漫於山間的白霧,讓一座落敗的道觀,硬生生變成了森羅鬼獄,那種森然詭譎的氣氛,多看上一眼都足以令人背脊生寒。
“嘿嘿嘿嘿,金聖老大人,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金闕山雖地處偏遠,杳無人煙,終究是朝廷管製之下,老朽身為國師,過問一番,又有何不可?”
“倒是玄域、元域,一直以來素有嫌隙,井水不犯河水,你誅邪聖殿造訪金闕山,究竟所為何事呢?”
祁道庭笑得很是得意,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點都不擔心金聖老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
“嘿嘿嘿嘿,老朽似乎也忘了,金聖老大人想要見的那位,是陰曹地府的閻羅天子,對吧?”
祁道庭的聲音變得出奇的陰沉,或者說陰森,就與周遭的環境一樣,充滿了不似人間的鬼蜮氣息。
“可惜啊,可惜啊,金聖老大人,今日,你見不到閻羅天子,也走不出這金闕山!”
“山”字剛剛落下,異變突生,道觀裡一下子走出了許許多多的人影,高大,威猛,一點都不遜色於北方聖殿素以精壯威猛著稱的銅聖老。
這些人的腦袋上,都有一對彎曲的犄角,皮膚呈現墨綠色的色澤,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
能夠欺近金聖老的身旁而不被他察覺,縱然有著祁道庭的邪氣打掩護,也絕非泛泛之輩。
“天外邪魔!”
金聖老心中大驚,這些“人”的造型,與那在天穹之上顯現過的魔臉並無二致,不是天外邪魔又會是什麼?
“金聖老大人果然不愧是北方聖殿的首席聖老,眼界不凡,老朽佩服,佩服。”
裝模作樣地躬了躬身子,祁道庭眼眼睜睜地看著金聖老陷入到圍合之中,笑得越來越開心。
“可惜金聖老大人還是錯了,他們何德何能成為真正的天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