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有著邪氣禁製的保護,整個金闕山,沒剩下多少完好的地方。
也不知傳說中的霄靈上人若是見得自己的故居變作此情此景,會是怎樣的一番感觸。
魔心不碎,魔卒不死。
得了邪氣的庇護,這些魔人強悍得可怕,若是沒有禁製的存在,隻怕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無辜的生靈葬身在他們的手底下。
至此,加上開頭的那個,已有足足七個魔人化作飛灰,尚有十個魔人依舊在舍命圍攻,絕不放過任何一點機會。
金聖老的實力貨真價實毋庸置疑,就算是不動用偽神玄氣,僅僅憑借原本的境界,要在這種場麵下破局,也不是什麼難事。
哪怕多達十七名堪比造化境的魔人的圍攻,哪怕魔人恢複能力強得可怕,極難殺死,這都不是什麼大得問題。
麻煩就麻煩在,每每當金聖老瞅準機會,下狠手的時候,神出鬼沒的祁道庭總會出來礙手礙腳,令得機會白白錯失。
“祁道庭!”
“你應該知道,繼續下去,你的魔崽子隻會死傷殆儘,絕無第二種可能性!”
蘊含巨力的一掌迫退魔人,金聖老心中怒意大盛,放聲大吼了起來。
數十條金光綢帶纏繞著金聖老本就寬大的身軀,一尊高大莊嚴的金甲神像緩緩升起。
天空黯淡無光,金甲神像便是那唯一的光!
足足十五丈高的神像不再是純粹的虛影,而是介於虛實之間,一下子就讓那些魔人顯得相當渺小。
神玄氣化作纏身鎖鏈,將魔人牢牢束縛住,任憑他再怎麼掙紮,鎖鏈也隻是發出微微的聲響,一點變形都未曾出現。
“轟!”
象征著神明的鐵拳從天而降,重重砸下,摧枯拉朽地將那魔人砸成墨綠色的肉泥。
壯實的肉身,連同魔心一起,變作一張薄薄的肉餅,再無恢複的可能性。
正在不遠處觀望的祁道庭,未曾料到金聖老還會有這等本事,握著拐杖的手發出輕微的抖動,已開始思考該是否該要繼續下去。
片刻猶豫,換來的是更加慘烈的付出。
又有兩個魔人的動作慢了些許,被依葫蘆畫瓢,輕易解決。
眼看魔人僅剩下最後的七個,場上的局勢被瞬間顛覆,祁道庭終於坐不住了。
退意一旦萌生,就沒有這麼快被消滅,正要動身之際,一隻冰涼到比極北之地冰山冰牆還要冷冽的手掌抵在了祁道庭的後背。
寒氣甫一出現,便迅速向著其他方向擴散,眨眼之間,祁道庭的手、腳連同那根拐杖,全部被封入堅冰之中,隻餘一顆頭顱露在外麵。
“祁道庭,敢暗算本王,你的膽子不小!”
黑氣閃爍,渾身浴血的閻羅天子撤回了手掌,很是嫌棄地甩了甩身上的血汙。
夾雜著綠色與紅色的血汙,光是聞著,就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姍姍來遲的閻羅天子,並非是刻意為之,半路上就遭到了截殺,成群結隊的魔卒將他團團圍住,差點就交代在半路上。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又有四個魔人被捶成了肉泥,金甲神像神威凜凜,效率越來越高。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優勢一旦出現,就隻會像滾雪球一樣不斷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