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火鳳翱翔,啼鳴於天際。
雙翼開展,百丈亦不止,“赤焚城”化身火鳳,一飛衝天,攜焚燒天地之火,與血手印撞在了一處。
“轟!”
無儘亂流蕩漾而起,下方那些實力不濟的血色生物連堅持一下都做不到,就被席卷而來的氣浪吹拂得骨肉分離,屍骨無存。
三人組站得本就要稍稍遠上一些,在危急關頭,各施手段,總算是勉強力保不失,留住了一條小命。
三道身影被拋飛得不知道多遠,身上一下子多出了許多道傷痕,總算是趁機遠離了最為危險的地帶。
血手印的血能被不斷蒸發燒末,鳳凰神火也在對撞之中不斷熄滅,雙方你來我往,似乎就此陷入了僵持的狀態。
虛淩那陰沉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絲的潮紅,似乎也未曾料到,一個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小鬼,身上竟然還會有頂尖強者依附的氣息。
“不管你在玄域如何身居高位,這裡,終究是血域,是我管束的漠塵界!”
在諸多血將麵前不能一舉擒拿,虛淩自覺有些丟了顏麵,也不管不顧,直接調動了屬於他的權柄。
一手探天,汲取漠塵界無儘的血能,虛淩並不知曉正在對抗的究竟是個什麼人,但敢於與他在此爭鬥,就唯有死路一條。
血手印上的光芒倍增,剛剛被蒸發燒乾的血能,一下子就得到了補充,還威力暴增不止數倍直接覆蓋了方圓千丈的範疇。
力量高度凝聚之下,還能擁有大範圍的殺傷力,虛淩不愧是古老的血帥,實力強得可怕,便是洛一緣都有些心驚。
藏在洛一緣身後的空衣,從最開始就瑟瑟發抖,幾乎都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腳。
有那麼一刻,空衣都要開始後悔,自己做出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在血帥那堪稱無敵的實力下,他區區一個血將,就算吞吃了再多的同級,真的有資格,與虛淩抗衡麼?
“鏘!”
火鳳再啼,這一次,卻是震徹整個漠塵界的哀鳴。
百丈雙翼折斷,無數火羽紛紛落下,化作一片流星火雨,再度摧殘於這片受到詛咒的大地上。
憑著一縷氣息的加持,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漠塵界,便是強如赤魔羅,也做不到。
遠在玄域熾火焚山神火峰的秘窟內,須發皆是赤色的胖老頭身形連著搖晃了好幾下,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一雙眼眸當中儘是血絲,近乎於目眥欲裂那般的老頭,正是天火門門主赤魔羅。
“令天獄的怪物,竟敢傷老子的寶貝兒子!”
“好,你用令天獄的力量來對付老子,以為老子鞭長莫及,沒有還手之力麼?”
事情牽扯到寶貝兒子赤焚城的身上,赤魔羅是一點都忍不了。
一大把年紀才老來得子,赤魔羅對這個寶貝兒子寵愛還來不及,是半點都舍不得教訓。
“你有令天獄,老子也有得是寶物,來,好好賭上一把!”
麵露凶狠之色,赤魔羅自腰間取來五火神扇捏在手中,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第四根羽毛微微亮起,氤氳的色澤寶光如雲霧一樣湧現,很快就將秘窟完全充盈。
不斷墜落的赤焚城,就好像一顆劃過夜空的流星,極速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