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明明實力比之於先前還要更進一步,為何在一個元域人的手中,會是如此不堪一擊?
距離拉開,遭到連番攻擊的虛淩哪還敢大意,連忙調動血能先行恢複自身狀態。
血光乍現,極速修複著身上的每一處傷痕,虛淩很快就恢複如初,看不到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
健碩的身影緩緩縮小,逐漸恢複成起初的模樣,虛淩冷著一張臉,雙目緊緊盯著洛一緣的動靜,生怕他來一個突然襲擊。
“血帥,你讓我很失望。”
“原以為你能讓我儘興一些,沒想到,終究還隻是這樣,未免也太讓人無趣了些。”
猩紅血色的真氣同樣纏繞在洛一緣的周身,他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神情微冷。
虛淩帶來的壓迫感,還不如在滅絕峰峰頂之際,融合了聖心之後的邪公子納蘭曜更具威懾力。
“打開疆生界或者離神界的入口,說出血心種子的秘密,或許,我還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路怎麼走,你大可以自行選擇。”
有些乏味地將雙手負在身後,漠塵界對於洛一緣來說,已是探索的差不多了,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非得前往更上一層的疆生界或是離神界不可。
血域不同於元域或者玄域,範圍雖然廣袤,本質卻是枯燥得緊,三界加在一起,再翻上個幾十倍,估計都難以與兩域中的任意一域相提並論。
若是把玄域、元域比作大域界,血域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域界罷了。
所有的骨刺、骨刃、骨甲都消失不見,虛淩又恢複到了在虛空古宮時那種高深莫測的狀態。
沒有搭理洛一緣的提問,虛淩抬起頭來,任憑罡風吹亂了發型。
“元域人,你們一向都這麼自負麼?”
“你,會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
沙啞的聲音,更是蘊含著無限的恨意,被一個入侵者傷到這個地步,虛淩已是動了真怒。
“不,這不是自負,而是自信。”
“最後一次機會,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話,你會後悔。”
耐心,也是會有極限的。
當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識抬舉之後,洛一緣就算是脾氣再好,也終究會有爆發的那一天。
漠塵界,開始再度震蕩了起來。
天上翻湧的血雲血海,開始向著地上傾瀉而下;地上僅存不多的山石峭壁,也源源不絕的升向空中。
天地之間,陰陽變轉,難分上下,無辯方位。
不得已,虛淩再度開始汲取漠塵界的力量,試圖用自己在漠塵界的權柄,引動一界的威能,將眼前令人討厭的螻蟻,當場鎮殺。
感應到漠塵界再度發生變化,洛一緣的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謹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