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黑殺劍、闞宸的山嶽巨劍、丁影的風雨劍與紫夜心的遊龍細劍,都是劍塚險地給予挑戰者戰勝虛妄神劍虛影的獎勵,算得上品階不錯的天兵劍器。
劍塚險地也算是名聲在外,隻是比之於令天獄稍稍遜色幾分罷了。
開啟的間隔雖然更短,但劍塚險地對於劍道造詣與領悟要求很高,不懂劍法,就算修為再怎麼高,進去了也隻會被一輪淘汰。
放的身份,令得止司想不關注都難,當年正值迷惘之際,還要多虧了放的師父,元幫的幫主怨的一番教誨,方才幡然醒悟。
“這位小友可是元幫的少幫主放少俠?”
黑殺劍,便是放最好的身份象征,普天之下,隻怕沒幾個人敢搶元幫少幫主的東西,也沒多少人敢冒著得罪天虛第三,去搶一柄天兵劍器。
“後學末進,元幫幫眾放,見過前輩。”
“當年之事,還要多謝前輩相助,不然的話我等早已落入那夏侯迎風的手中。”
平日裡沒個正行,不表示放不懂得禮數,相反他的放蕩不羈,完全是因為被壓迫了太久,反向憋出來的。
“師父也曾和我提及過前輩,說前輩是一個難得的對手,若有機會,還願再與前輩印證劍法。”
放收回黑殺劍,衝著止司拱了拱手,執晚輩禮,也算是給足了止司的麵子。
反倒是止司聽了這話,老臉一紅,多少有幾分不太自然的羞愧,“印證劍法”四個字對他來說,還是太過於抬舉了一些。
在元幫幫主怨的劍下,他連幾招都沒有走過,純以劍法而論,兩人實在是相去甚遠。
今時今日,就算有所進步,倘若沒有令天劍的幫助,止司也不敢妄言能在怨的劍下走過百招。
“好說好說,替我向你師父問好,當日點撥恩德,本閣主未曾忘懷。”
止司也不是什麼心胸狹隘之輩,並不會記恨於怨,有的隻是感激。
烏合之眾的聯盟目瞪口呆地看著止司與元域小輩們談笑風生,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覺得好像墮入了噩夢一樣。
這群小鬼,一個個的來頭,都有這麼大麼,就連令劍閣閣主這等霸主級彆的人,都要與他們好聲好氣地溝通?
“袁……袁盟主,我們是不是做了天大的錯事?”
“要不,我們還是先跑路算了,這群小鬼,好像惹不起啊?”
迷蹤塢的二當家吞了一口口水,扯了扯袁盟主的衣衫,臉色有些慘白。
若這位令劍閣閣主不是在說大話,元域的後生小輩,幾乎每一個都有著完全得罪不起的背景,他們的下場,隻怕會很慘,很慘。
“老夫,老夫哪裡知道?”
袁盟主也是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他也是被人挑撥,貪念湧上心頭,方才做出這等出格的事情。
事情鬨得有些下不來台,彆的且不去說,若真的是得罪了令劍閣,都不用彆人動手,七寶盟餘下的六名盟主都會將他五花大綁,送去令劍九峰負荊請罪。
元域的武者們一個個地離去,烏合之眾那邊寂靜地鴉雀無聲,連響屁都不敢放一個,安靜得猶如小雞一樣。
諸如鶴依、火爆、安永寧之流,止司雖然大致知曉他們屬於什麼背景,卻並不熟悉,也並未上前搭腔。
“小和尚,你且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