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實力稍弱一些的,諸如血卒之流,被藤蔓一扯,極有可能被從中撕開兩半,灑下淋漓鮮血。
被打亂了思緒,空衣也是有些慍怒,礙於洛一緣就在身旁,不敢把臭脾氣全部展示出來。
又有數條藤蔓蜿蜒曲折,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悄然靠近,藤蔓的前段更是張開了有如蟒蛇一般的血盆大口,當頭咬下。
隨心而動,心念一致,骨甲早就覆蓋全身,無孔不入的腐蝕粘液起不到任何的功效。
隻是那種腥臭與惡心的感覺,卻一直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滾!”
一聲怒喝,空衣終於再也按捺不住,血能爆發,將困擾著他的藤蔓震得汁液橫飛,斷成數十截方才罷休。
有著血能與骨甲的防護,空衣毫發無損,可觸目驚心的一幕,卻讓他回想起了一些碎片般的記憶。
“這裡,是黑水幽池,疆生界的幾個禁地之一……”
“少主怎麼會跑這兒來了?”
空衣血紅的臉色有些發白,不好的記憶一旦回憶了起來,就好像決堤那樣,源源不斷地湧出。
“求生欲的驅使吧,為了活命,任何地方都會想辦法去試試。”
“怎麼,疆生界裡,有你們血色生物也不敢踏足的禁地不成?”
洛一緣雖是在閉目,周身的真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任何膽敢靠近的有敵意的存在,都會被劍氣輕易化作齏粉,誰都彆想玩偷襲這種小把戲。
默不作聲地挪動腳步,空衣悄悄靠近了洛一緣一些,吞了一口口水。
“疆生界裡曾有一些很是古老的存在,強大到近乎於可怕的地步。”
“它們可能在血神大人誕生之前就出現了,並且也沒有按著正常的邏輯晉升演化,而是依舊保持著古老的形態,存續至今。”
“千多年前的一場大戰,由於爆發的大戰牽連實在太大,也驚動了不少古老的存在,它們的力量,絕不遜色於血帥,更有不少,甚至能夠比肩血王!”
空衣左顧右盼,把腦袋轉得和撥浪鼓一樣,就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注意到危險的出現。
在諸如此類的禁地裡,血能的感應已變得不再有用,大量的乾擾因素,會影響血能的感知力,空衣還是寧可相信自己的雙眼。
起碼,眼睛看到得一切,不會那麼容易欺騙自己。
“古老的存在,你是指,維持低等血色生物的形態,諸如野獸那般?”
血域的血色生物的演變,是一個非常奇怪的過程,從低等血色生物到近乎於人型的血卒,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
睜開雙眼,洛一緣已感受到一股很是銳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就好像獵人看到了獵物那樣,充滿著喜悅的情感。
瘴氣重重,迷霧重重,再加上胡亂生長的藤蔓類型植物,很是阻擋與遮掩了視線,讓人難以看清眼前的狀況。
洛一緣唯一能夠判斷的,就是那雙眼睛,很大很大,比之於燈籠還要大了好多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