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彆的域界的通道,唔,讓我好好想想看……”
坐在泥濘的沼池邊上,空衣一遍一遍檢索著還能回憶起的那些前世畫麵,時不時地捶幾下自己的腦袋,唉聲歎氣。
“血穹山頂倒是有一處可以通往元域的入口,當初那些家夥就是從那兒打進疆生界……”
“可是血穹山在那一戰中都被直接轟爆了,又過去了千年的光景,入口還會存在麼,總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血王都城與離神界,絕對是有通往彆的地方的域界通道,不過……”
想到這兒,空衣就不敢繼續想下去了,隻因想法太過大膽,大膽到他自己都有些懷疑的地步。
“殺進血王都城?怕是瘋了,幾十個血帥一擁而上,都不用血王動手,我和洛先生都得死。”
撇了撇嘴,陷入沉思之中的空衣,還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那家夥坐著,繞不過去啊,千星前輩,要不,我還是往裡走試試?”
躲在一處枯死的古木之後,瓦倫丁憑借著秘法,將自身的氣息壓製到最低,若沒有肉眼看到,單憑力量的感知,絕難發現,此地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那家夥看起來比剛剛的三個似乎還要厲害一些,應當不易硬拚吧?”
有了千星客這位老前輩的相助,瓦倫丁的待遇要比厲承業好上太多太多,起碼還沒有失手被擒。
手裡緊緊扣著僅剩的幾枚熱能焚燒單元結晶,瓦倫丁屏住呼吸,有些拿不定主意。
“彆,千萬彆往裡麵去,那地方有大恐怖!”
“老子剛剛隻是出現了一下下,就被嚇得躲回來了,那是連老子在全盛時期都不敢去招惹的存在!”
千星客嚴厲的告誡聲在識海之中響起,讓瓦倫丁的一雙眼睛瞪得渾圓。
親眼目睹過熱能焚燒單元結晶的厲害,他對於千星客的強大再無半點懷疑的地方。
連千星客都怕到這個地步,難不成這鬼地方的深處,竟然藏著堪比殿主、聖主一級的神境存在?
“千星前輩,那你覺得,我對上前麵的這個家夥,又有幾分勝算?”
“隻要能夠有個三五分,我就敢拚上一拚,但若是連三五分都沒有,我還是繼續等下去,等到他走了再說吧。”
瓦倫丁多多少少有些泄氣,堂堂誅邪聖殿西方聖殿的聖子,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想不到在這險境之中,竟然淪落到此等田地。
殘酷的現實,給了瓦倫丁致命一擊,也讓他真正明白,誅邪聖殿對於他們這些聖子聖女的保護,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完完全全的遮風擋雨,卻忽略了冰冷的真實。
“老子怎麼知道,那家夥雞賊得很,全身的力量完全內斂,沒真的交過手,根本無從判斷他的強弱。”
“還有,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智商低?誰說你就非得打贏他了?”
“偷偷摸摸潛行是第一步,被發現了短暫交手是第二步,不管打得過打不過直接跑路是第三步,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
千星客的脾氣更是暴躁了幾分,就差直接指著瓦倫丁的鼻子開罵了。
“那家夥就坐那兒一動不動,明顯不是為了你而來,而是有事不得不滯留在此,你隻要不是被一擊擒拿,想要脫走又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