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終究是差距,不是嘴上喊著友情、愛情之類的,再爆發一下愛意恨意,就能夠彌補。
玄氣沿著真氣網羅橫衝直撞,聖光更是不要本錢那樣,對著真氣網羅不斷灼燒。
瓦倫丁雙目通紅,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狂吼,可無論他再怎麼掙紮,也無法對真氣網羅造成半點損耗。
“小子,老鬼我能夠多苟活一陣子,已是一件白賺的事兒了!”
“今後,老鬼就不能陪在你邊上了,你,可得自己好好活下去啊!”
千星客那有些落寞的聲音,在瓦倫丁的耳畔響起。
離開了身體,就沒辦法在意識的海洋裡直接溝通,瓦倫丁心裡空蕩蕩的,好像真的失去了什麼一般。
火苗迎風便長,很快就變作一團數人才能勉強抱合的碩大火焰,一對深邃的雙眸自火焰中緩緩睜開,堅定不移地望著骨刃來襲的方向。
縱然隻剩下最後的一縷殘念,千星客曾經可是堪比造化境巔峰的絕強大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絕非等閒可以相提並論。
隱隱有一種近乎於血王的壓迫感,讓空衣都感覺到有些心驚,骨刃在即將刺中靈魂之火的刹那強行收攏。
摸不準對方會有什麼陰謀陷阱,空衣也是謹慎得可以,不欲隨隨便便中招。
“原來身上還藏著一個大家夥,可惜,虛有其表。”
外強中乾得太過於明顯,一看知道千星客是在強行透支最後的靈魂之力,虛浮的焰氣,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了。
“你若是本尊尚在,或許我還要忌你幾分,可惜你在此地隻有一縷殘念罷了,也想翻身不成?”
稍稍感知了一下,就把千星客的情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空衣冷笑著,背後血光大盛。
屬於血帥的滔天氣勢升起,反正此地有著洛一緣真氣網羅的布置,氣息也不會隨隨便便外泄出去,招來敵人。
“嗬嗬嗬嗬,老子縱橫千星萬域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小覷過!”
“不對,在這肮臟汙垢之所生長的東西,也配稱之為人?你,不過就是一隻腥臭的孑孓罷了!”
沒有雙手,沒有雙腳,更沒了曾經縱橫寰宇引以為傲的一身裝備,千星客還是不改自身的狂傲,放聲大笑了起來。
“有本事的話,就把老子乾掉,看看老子能否用這最後的殘念,對你造成足夠毀滅的傷害吧!”
千星客叫囂著,靈魂之火以某種形式開始變化、變幻,縱橫交錯,錯綜複雜,看得空衣眼花繚亂,有些無法相信。
靈魂之火,一直都是生靈最為脆弱的一部分,就算到了他們這一層級,都要對之珍之重之,哪敢這般隨意的玩弄?
“小子,看好了,老子曾經提到過的,空間坍塌湮滅發射器,就是這樣子的!”
“老子隻能為你演示最後一遍,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空衣還處在靜觀其變的狀態下,千星客的那團靈魂火焰,已逐漸變作一個古裡古怪的圓筒狀形態,叫人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千星前輩!”
瓦倫丁哭喊著,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很是努力地扭過頭來,雙眸之下,竟是流下了兩行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