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的聲音甫一響起,所有聲音就都直接消失,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捋虎須。
“無父無君的狂悖之徒!”
話音未落,一條墨綠色的龍形虛影,已張牙舞爪從龍椅之上探出,直衝齊寒彥而來。
親眼見識過聖上的功夫,齊寒彥也不敢怠慢,手中煉虛暗鐵劍橫在胸口,試圖將這雷霆一擊當場攔下。
身後邪氣一陣湧動,齊寒彥麵露獰笑,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相當的自信。
邪龍龍氣徑直穿透天兵劍器,從齊寒彥的胸口透體而出,都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已對其造成了重創。
邪龍發出聲聲響徹天際的咆哮,飛出朝歌殿,向著天上騰飛而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
嘴角溢出幾縷鮮血,齊寒彥痛苦的以劍支撐著自己的身子,一手扶著胸口,全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三年來,齊寒彥對於軍隊內的事務不理、不問,一門心思到處搜尋邪氣吸納,功力再有突破,自信比之當初有了很大的進步。
誰曾料想,在聖上的麵前,竟然還是如此得不堪一擊,就連一掌都經受不住。
“這……這不可能?”
“這,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氣血翻湧,步履虛浮,一掌之威,已將他齊寒彥震成了內傷,將他剛剛的自滿與驕傲輕易打成了粉碎。
“嘿,原來是個繡花枕頭,吹得有多厲害,結果不堪一擊!”
“半桶水晃蕩,看起來江湖草莽,真的不外如是,稍有成就便妄自為尊,不知天有多寬,地有多廣。”
文臣武將們算是真逮住了機會,難得摒棄成見,聯合在一起,用一張張嘴巴進行圍攻。
本就心緒難平的齊寒彥,聽了這群家夥的冷嘲熱諷,更是急怒攻心,一口鮮血奪口而出,被氣得傷上加傷。
“一定是這什麼煉虛暗鐵劍不行,豈有此理,若手中的是令天劍,若我還身具劍玄之力,豈會敗?”
挫敗與惱怒在意識中不斷放大,齊寒彥左手握劍,無儘邪氣儘數翻滾,緩緩湧入劍身當中。
身後一張模糊的邪魔鬼臉展現出了虛形,卻似乎因為缺了幾分神髓,總有一種看不清晰、看不真切的感覺。
“護駕,速速護駕!”
呂老太監的眼睛最尖,一眼就看出了這廝想要做垂死掙紮。
天虛傳說有多強的破壞力,呂老太監執掌潛龍密影,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一旦讓這廝得手,莫說是朝歌殿內的文武百官,隻怕整個皇宮,都要出大事。
都不用呂老太監吩咐,襲風的佩刀已然出鞘,正待上前,卻被一隻手給強行按回了刀鞘當中。
“小侍衛莫慌,有聖上在,一切大可高枕無憂。”
“你可以不信我這個裝神弄鬼的老家夥,但你總不能不信你的聖上吧?”
製止他的,竟然是當朝國師祁道庭,邪氣順延而下,封鎖住襲風的整條臂膀,讓他想要動手,也需要一定時間來衝破阻礙與桎梏。
“紫傾風,你欺人太甚,今日,你我就分個高下吧!”
所有邪氣儘數聚攏於煉虛暗鐵劍上,讓這柄勉強能夠稱得上天兵級的劍器褪去了它原本的黑色,換上了一身墨綠的奇怪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