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了撓頭,洛一緣本想釋放一些善意,可除了知道對方是誅邪聖殿此次行動的領隊聖子之外,其餘的信息一無所知。
“前輩若是不嫌棄,叫我瓦倫丁便是。”
“聖子這個稱呼,隻是誅邪聖殿裡瞎叫喚的方式,當不得真。”
突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瓦倫丁多多少少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得了千星客的提醒,他也清楚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起碼也是首席聖老乃至於殿主那一級的前輩高人,放尊重一些,準沒錯。
“瓦倫丁,對吧,如此,就容我冒犯了!”
話音未落,一股絕強的吸力自洛一緣的掌心傳出。
遍布周身的護身玄氣連片刻都未曾堅持到,就被徹底撕成了粉碎,令瓦倫丁變得猶如沒穿衣服那般毫不設防。
都還沒來得及感覺到震驚,瓦倫丁整個人已被吸到了洛一緣的麵前,手腳皆被一股前所未見的力量束縛著,無法動彈。
洛一緣也不耽擱,伸手連點瓦倫丁天突、神藏、氣海三大要穴,真氣沿著穴道滲入瓦倫丁的身軀,毫無阻滯地四處遊走。
瓦倫丁隻覺得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想要不自覺地扭動身軀,卻怎麼也做不到。
但不得不說,奇奇怪怪的感覺,似乎還怪好受的。
血心種子還未成型之前,隱藏得相當好,當初洛一緣自己,都是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發現了異樣。
果不其然,最終風平浪靜的玄海上方,洛一緣注意到了一粒比之於米粒還要小上許許多多的微塵,隻有微弱的虛影,不留意,甚至都難以發現其存在。
將真氣抽離,洛一緣輕輕拍了拍瓦倫丁的頭頂,還了他自由之身。
“果不其然,還真有血心種子的存在,可惜,這玩意兒也不知是福是禍,今後的你,隻怕有罪受了。”
一想起血心種子發作時的那種痛苦與可怕,洛一緣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
迄今為止,這玩意兒隻有禍處,未見到什麼實質性的功效,實在是有些雞肋。
“啊?前輩,您說的禍,是否是用玄氣都無法化解的一陣比之於死亡更加真實的痛楚?”
在洛一緣的提點之下,瓦倫丁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連忙趁勢說道。
能夠與一位疑似殿主級的前輩高人多套套話,拉拉近乎,絕對不是一件壞事兒。
“嗯?怎麼,你也體會過?”
洛一緣也是一愣,他還以為隻有在種子徹底凝實的時候,才會感受到那種慘無人道的痛楚。
“是啊,這一點,千星前輩也知道,當時的確差點都動了尋死的念頭。”
“不過前輩,過後的確有不少好處,我感覺到我的玄氣比之於先前的凝聚度有了大幅的提升,就連穿透性也提高了不少。”
“我還以為,這就是進入令天獄所謂的機緣呢,難道不是麼?”
洛一緣沉默了,默默看向空衣,又看向那血紅色的天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同人不同命,難道所指代的,就是這個意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