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為師就在附近,得虧為師有為你留下後手,不然的話,你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的。”
佯裝生氣,安撫了一陣之後,洛一緣一把推開丁影,一臉凝重地說道。
在這之前,丁影的實力幾何,洛一緣是再清楚不過。
能夠與落單的血將掰手腕,運氣好能夠戰而勝之,已是丁影之前的極限了,與瓦倫丁處在差不多的層級。
漠塵界的時候,隻要虛淩不出手,這份實力還算是可以,走南闖北遊刃有餘,可一旦到了疆生界,就幾乎處在最底端,任人欺淩。
“你小子,都知道讓你的同伴先回去,怎麼自己不先回到玄元域?”
洛一緣的語氣罕見變得異常嚴苛,畢竟生命隻有一次,若真的出了什麼岔子,如何是好?
“這個,這個……”
“弟子是想著,總是看著師父東奔西走,忙前忙後,我這個徒弟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實在是有些……”
“所以,這一趟,弟子也想要跟隨在左右,能夠為師父多儘一些孝道,隻是……”
丁影羞愧地低下了頭,明白自己做得的確有些魯莽了。
以一敵三,麵對三大血將,是真的差點連命都給丟了,如果不是有著洛一緣的劍氣底牌,早就被吃乾抹淨,一點都沒剩下了。
“隻是不曾料想,這地方的敵人強得可怕,對麼?”
洛一緣歎了一口氣,玄域的一些根深蒂固的傳統老思想,還是在困擾著丁影,讓他無法跳脫出固有的思維。
諸如什麼“有事,弟子服其勞”之類的話,深深坑害了許許多多玄域的後輩,讓他們深陷所謂“孝道”的泥潭當中,無法自拔。
相反,元域真正的收徒,是真的當做子女來看待,不求能夠有什麼成就,隻期望能夠平安一生。
這,可能就是兩域之間的文化底蘊不同,造成的困惑與誤解吧。
“罷了罷了,既然都來了,那麼就做好準備,隨為師一同返回玄元域吧。”
“你這麼想著要為師父做點事情,等回去之後,你就去照看一下你的小師妹,可千萬彆讓人欺負她了,明白了麼?”
輕撫著丁影的腦袋,洛一緣方才發覺,三年多的光景,丁影又長高了不少,先前匆匆分彆,還沒有注意到。
如今兩人的身高,已是相差無幾,再也不能將丁影當做小孩子來對待了。
“是,師父!”
雙手抱拳,丁影眼眸之中閃爍著興奮與喜悅,激動非常。
“空衣,我們若是離開,你打算怎麼辦?”
回過頭來,洛一緣又看向空衣,這個自漠塵界一路帶上來,第一個遇到的血將。
放任他在這疆生界,也不是不行,隻不過一旦大鬨血王都城,神秘莫測的血王會否放過他這個叛徒,還是未知之數。
被點到名字,空衣哪敢怠慢,趕緊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說道:“空衣願意追隨先生回歸,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洛一緣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很好,既然如此,等回到玄元域,你發下天地血誓便可。”
“各位,我們稍作準備,下一站,就是血王都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