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曾經自信無比的聖子大人,也開始有了一絲絲的自卑感與自我否定。
在這血域疆生界,逮著一個,都比他瓦倫丁要厲害不少,就連剛剛有許多被螭蜧直接吞進嘴裡的血將,都是他瓦倫丁要小心應對的勁敵。
自我否定的念想一旦出現,就會很容易的侵蝕心神,從而帶來很難挽回的負麵情緒。
“當然可以,有師父在,沒什麼是做不到的。”
在丁影的眼裡,洛一緣就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神,將他從水深火熱當中救了出來。
這種情愫,都近乎形成了一種信仰般的存在,可不是什麼事情能夠隨便動搖的。
感應到身旁的聖子心神萎靡,丁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這種感覺,他最是能體會不過。
一直在打高端局的丁影,也是一步步從輸輸輸中走來,輸得都快要有些麻木了。
如果僅僅因為一兩場的勝負得失就要懷疑人生,他丁影早就買一塊豆腐撞死了,也不至於還能堅持到現在。
隻要有一顆堅定的心,失敗的經驗,反倒是最為行之有效的經驗。
“快走,喚血箭,請王上降臨!”
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嚇得羊頭怪羊卯終於覺察到了問題,撕扯著嗓子瘋狂地大喊,哪還有剛剛占據上風時期的肆意?
龐然巨物凝視著三個渺小的螻蟻,驟然俯衝下來,嚇得三大血帥心跳都快要停頓了。
辟煙、幽元沒有任何的猶疑,先跑為敬,兩道血光飛速向著外圍掠去,連遲疑都不帶半點。
倒是羊卯揮手打出血箭的刹那,想要再走,卻是為時已晚,兩條羊蹄子與碩大的蛇頭來了一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兩條羊蹄子連帶著骨骼、血肉全部炸裂,羊卯半身粉碎,完全無法抵擋衝擊巨力的來襲,僅存的上半身猛地掉入了翻騰不止的血池之中,被當場吞沒。
蛇口一張一閉,將爆碎的血沫骨渣吞吃殆儘,螭蜧還吧砸吧砸嘴巴,大有一種意猶未儘的感覺。
“好可怕……血帥,在祂的麵前,不堪一擊,這就是血脈的壓製麼?”
將一切看在眼裡,空衣嚇得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這尊古老的存在,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恐怖了,難道除了血王與血神之外,就無人能夠治住祂麼?
“螭蜧,這地方還有許多好吃的,你放肆得吃,如何?”
“我下去有些事情要辦,等下次再來找你玩,你看怎麼樣?”
拍了拍螭蜧的鱗片,洛一緣示意眾人都把耳朵捂起來,而後放聲大吼。
“吼!”
“美味,好吃!”
“你去吧,記得要回來,彆又像你的先祖,一去不複還!”
螭蜧張開血盆大口,雷霆一樣的巨響,在整個血王都城上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