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沉睡,螭蜧早就是饑腸轆轆,不然也不會在剛剛蘇醒沒多久,就對靠近了的洛一緣主動發動攻勢。
隻是螭蜧的身軀實在是太過於龐大,龐大到自己有的時候都感覺有些玩不轉的地步,所消耗的能量,也絕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填滿的。
尋常的血色生物在祂的眼裡,真的是連塞牙縫都有些算不上,還是血將、血帥的血肉好吃一些。
就好像剛剛將那羊頭怪給吃了半邊,一下子就讓螭蜧來勁了,動作也要快上了幾分。
老長老長的蛇信子一卷,就有一名可憐的血將被牢牢困住。
那倒黴的血將施展了渾身解數,都無法再蛇信子上造成多少的損傷,連豁口都沒破開一道。
蛇信子越纏越緊,在那血將絕望的呐喊聲中,被螭蜧一口吞下。
血將的血肉精華,已算得上是不錯的補品,“咕咚”一聲被吞了下去,螭蜧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臉龐,噴出兩道腥臭渾濁的氣息。
鼻息與瘴氣無異,不少實力稍弱的血卒、血卒長一觸及到臭氣,就被熏得雙手直掐脖子,將自己的脖頸活活擰斷。
死者已矣,螭蜧卻並不這麼認為,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祂終究是變了念頭,血盆大口陡然張開,一股無可抵禦的吸力倒卷而來,將剛剛逝去的血卒、血卒長紛紛吸進了巨口當中。
“辟煙,怎麼回事,羊卯呢?”
趕來的血帥驚慌地看著螭蜧,看著觸目驚心的殺戮,都覺得有些手腳冰涼,那種源自於血脈的威壓與畏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恐怕還以為自己是在麵見血王。
他們自問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哪怕麵對同族,也能做到殺之而不眨眼的地步,但他們卻還是被一麵倒的絕對殺戮給看呆了。
“為何這怪物會入侵血王都城,辟煙,你需要給一個交代!”
又有血帥開口,語氣更是有些歇斯底裡。
他們都是誕生得相對晚一些的血帥,對於遠古時代的一些傳聞都知之甚少,更不太可能會知曉黑水幽池禁地裡,還潛伏著一尊古老的存在。
“羊卯還在血池那兒,生死不知!”
“通體血紋黑甲,如是所料不差,這怪物,應當是黑水幽池的那傳說中的存在,你們彆愣著,趕緊上啊!”
辟煙的運氣還算是不錯,剛剛跑得夠快,總算是逃得了一線生機。
他與虛淩相熟,同屬於遠古血帥之列,剛剛事情發生的太過匆忙,一時之間沒想起來。
等到回過神來,細細思索,方才回憶起這幾乎都要被整個血域給遺忘了的傳說。
“血荒蛇王?”
也有血帥反應了過來,臉色頓時變了數遍,這種怪物,豈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蛇王明明一直棲息在黑水幽池,與血王都城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為何會突然來犯?
“上,上個屁啊,辟煙,還不趕緊請示王上,你真要等著血王都城都被這怪物給弄得一塌糊塗了,方才罷休麼?”
能夠在疆生界混到血帥這一層級,哪一個不是精明得很,都知道明哲保身,方有一線生機。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上去就是個死字,沒有人會願意做出這等毫無意義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