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煙的動作極為迅速,躲過了血雨的迎頭一擊。
嘴上雖然總是要抱怨、嫌棄虛淩是膽小鬼,實則辟煙也惜命得很,不管是麵對血荒蛇王還是麵對血雨,都是第一個跑路的。
緊隨其後趕來的一名血帥玄書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反應慢了些許,直接被血雨淋了一頭。
充滿腐蝕性的血水澆灌而下,哪怕玄書已經在第一時間將血能遍布周身,血水還是將血能撕開了許多豁口。
霎時間,陣陣焦愁的濃煙冒起,玄書身上的許多部位都被腐蝕得隻剩下白骨。
好在玄書也並沒有蠢到家,吃痛之餘,即刻後退,身形呈螺旋狀不斷轉動,總算是勉強將血水統統甩了出去,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好可怕……血池中的血水,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怎會……怎麼會有如此的殺傷力?”
辟煙看得都有些呆了,不自覺間再度向後飄退了數十丈,避得更遠了一些。
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同為血帥的玄書的下場,就連血帥的血能,都無法抵禦血水的侵蝕,他強行湊上去,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透過密集的血雨縫隙,辟煙勉強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血池的上方。
與他們血帥比起來,此人消瘦渺小,舉手投足之間卻有莫大的威能,竟然已經將血池的水位降低了不少,遠遠勝過擒到的那名外來者。
“莫非,此人就是殺死虛淩的元凶?”
心裡已是有了猜測,辟煙升起了猶豫,有些不太敢動手。
哪怕明知道擒獲此人,必定能夠獲得血王的嘉獎,但辟煙依舊不敢賭,不敢拿著自己的性命去賭。
“血池的水位下降了足足三十丈了,洛兄,星芒蝴蝶越飛越慢,應當是快要找到目標了。”
“你還能堅持住麼?”
千星客的語氣當中透露著焦急,他的靈魂之力即便隻剩下不足三成,也遠遠勝過常人,當然能夠感知到有敵人正在靠近。
生死攸關,能否回歸玄元域便在此一舉,千星客當然急得不行。
“還好,歪打正著,沒想到真的湊效。”
洛一緣頭也不回,繼續舞動著雙手,倒是聽不出他話裡的勉強。
“既然這樣,就多加幾分力氣,且看這所謂的血池,究竟有什麼玄虛吧!”
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三條閃爍著微光的神脈上下貫通,牽動一絲真元之力融入其中。
血水被抽離得速度,突然之間加快了三倍不止,差距與變故,驚得千星客都說不出話來。
本就猶如瓢潑大雨的血雨,更是變得與天河傾瀉無疑,範圍還在不斷向外擴張。
倒黴的玄書,還未完全從上一次的創傷當中恢複過來,就又被從頭到腳淋了一頭,叫得簡直比殺豬還要淒慘幾分。
血雨幾乎是貼著臉落下,嚇得辟煙連滾帶爬地向後方再度退卻了一小段路,一顆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血水澆灌全身,沒有一個地方漏下,玄書也有心撤離,奈何四麵八方都被包圍,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下。
傾儘全力祭出骨甲,骨甲也隻是多為他撐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眼看著距離安全區域隻有一線之差,骨甲也堅持不住了,全數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