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暫借令天劍一用,待我回歸玄元域後即可歸還。”
“不然的話,我與丁影怕是要困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走。”
令天劍自行浮空而起,閃爍著迷蒙的血光,洛一緣的聲音,正是自劍身上傳遞來的。
“我曾驅使過令天劍,故而在其上留下過一縷劍氣,想不到剛好今日用得上,止司兄還請勿見怪。”
為防止止司胡思亂想,洛一緣也隻能多做一番解釋。
再怎麼說令天劍也是令劍閣的鎮閣神劍,絕世神物,竟然留有他人的印記,洛一緣也是擔心止司想得太多。
“這倒是無妨,他人我信不過,洛兄的人品,有目共睹,我絕對相信。”
止司都沒有多加思量,直接拍著胸口保證,這反倒是讓洛一緣有些驚詫。
“說吧,需要我怎麼配合?”
哪怕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過手,止司也清楚明白,洛一緣的實力,絕對不是表現在天虛榜上的那麼簡單。
能夠讓他都需要借助令天劍的力量行事,可想而知,遇到的困難,有多麼的艱巨,很有可能是達至神境的可怕存在。
“如此,就多謝止司兄的寬宏,你暫且解除對於令天劍的束縛便可,餘下的洛某自行便能做到。”
“好!”
止司也不扭捏,揮手就是打出幾縷造化玄氣,解除了對於令天劍的管束。
一點微弱的猩紅血光自令天劍的劍柄處湧現,很快就蔓延到了劍身,取代了無上劍玄之力的黑色弧光。
血池中,洛一緣虛空而立,正站在血色棺木的正上方,右手上抬,五指虛握。
“來吧,老夥計!”
遠在異域的令天劍似乎受到了同源劍氣的呼喚與感召,劍玄之力瘋狂噴吐,自行輕輕一劃,破開了域界屏障,沒入虛空無儘亂流之中。
有著劍氣的定位,就不虞找不到對應的方位,這一點,就是洛一緣從赤焚城、赤魔羅父子身上學來的套路。
既然五火神扇都可以橫跨域界供給力量,同為絕世神物的令天劍,豈會做不到?
“轟!”
“轟哢!”
衝霄劍氣攪動疆生界的天地本源,天穹之上雷霆暴動,沉悶而轟鳴的雷聲不斷響起,震得無數血色生物心頭狂跳不止,就連血將、血帥都無法免俗。
血色與黑色的雷雲翻滾不止,仿佛隨時隨地都會降下災厄,把整個疆生界變作一片酷劫末日。
“那……那是?”
熟悉的感覺越來越鮮明,丁影不由得抬起頭來,高高看向模糊不清的天空,怔怔出神。
一抹劍光,順著衝霄劍氣的指引,破開域界屏障,穩固的空間突然靜止,繼而崩碎大麵積的裂痕,就好像炸裂的玻璃那般惹人注目。
漆黑的驚雷從天而降,正巧劈中洛一緣的手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通體古樸的長劍已落入洛一緣的五指之間。
劍身上下,同樣遍布著難以名狀的可怕力量,在洛一緣的手中輕微震顫,猶如在歡呼,在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