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被屍骸寄予厚望的血池血汙,早就被洛一緣扔得扔,毀得毀,根本就沒有一點剩下的。
“啊!”
痛苦地張開嘴巴,屍骸發出滲人的慘叫聲,本就枯槁的身軀急速顫抖抽搐,猶如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血能威壓之下,洛一緣麵色不變,氣定神閒地站在一旁,靜靜觀看著發生的一切。
三條神脈齊齊上下衝刷,再加上令天劍自帶的無上劍玄之力,讓他完全無懼神級威壓,沒有一點難受的感覺。
“啊!”
又是一聲近乎於咆哮的慘叫,整個疆生界都為之一晃,響起了一聲沉悶的雷鳴。
感覺到不怎麼對勁的螭蜧,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一些,反正有鱗甲在,祂也不怕任何的變故突發。
“那……那似乎,是王上的聲音?”
辟煙的感知力甚是敏銳,第一個就反應了過來,迅速落回到地麵,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上,以表示對於王上的尊敬。
“不好,速速退去!”
感應到不妙,空衣與千星客齊齊大喝,一人看著一個,帶著丁影與瓦倫丁齊齊後退。
以血池為中心,一股黑紅兩色的血能開始不斷流動,漸漸變作一個碩大碩大的旋渦。
旋渦不斷汲取周圍的物件,無論是房屋、建築、雕像,還是血色生物、被掠奪而來的人類、動植物,全都沒辦法逃過一劫。
所有東西沒入旋渦之中,被不斷流動的血能旋絞,粉碎,化作最為原始的能量,向下滲透。
許許多多倒黴的血將,連同幾個靠得比較近一些,又虔誠無比的血帥,一並被拉入了旋渦之中,等到想起“反抗”兩個字,為時已晚。
他們的身軀,都被絞得支離破碎,與齏粉幾乎沒有什麼差彆,血肉精華與血能完全被吸收,並向著下方送去。
吸力越來越大,空衣等人也被迫得越退越遠,生怕殃及池魚。
腦袋活絡一些的,諸如錯亥、辟煙等人,也顧不得那麼多,能退則退。
虔誠與恭敬固然重要,但性命更是屬於自己的,誰都不知道血池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枉送性命,可不值得。
整個血王都城中,還能夠保持一動不動的,也唯有洛一緣與螭蜧兩者。
把腦袋埋在層層疊疊的身軀之中,螭蜧悠閒地打著哈欠,嘴裡的傷口早就愈合如初,看不到半點影響。
血色旋渦對於身軀龐大的螭蜧而言,也起不到半點作用,一如老樹盤根,紋絲不動。
越來越多的血能與血肉精華不斷下探,化作一道道血箭,想要刺入屍骸的身軀,為他恢複力量。
然則,聲勢浩大的一切所作所為,皆是功虧一簣。
劍光一閃,無上劍玄之力隔絕一切,管他什麼血能與血肉,統統被攔在了外頭,一點半點都無法再靠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