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之間又能夠正常溝通,可把洛一緣給弄得有些無所適從。
本以為這些長眠許久的老怪物老家夥,一個個都頭腦不清醒的很,非得好好打上一場,才能夠聽得進些人話。
“哈啾!”
盤成一團的螭蜧不由得打了一個碩大的噴嚏,令本就晃蕩不休的大地雪上加霜,再度陷入崩塌的狀態。
維持劍鋒的姿勢並未動搖,洛一緣可不會因為對方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就放鬆警惕。
這類年紀比自己大上十倍百倍的老怪物,絕對不可能會像外表顯露的那麼單純愚鈍,一個個心眼多著,不得不防。
當然,老怪物的裡麵,可能螭蜧屬於例外。
“你果然就是血王,對麼?”
“我已經說了好幾次,我來此,純粹是因為誤入此地,需要離開罷了。”
“話我放在這兒,也不會再說多一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取決於你。”
洛一緣凝視著眼前壓迫感十足的血王屍骸,冷然說道:“你我繼續較量下去,孰強孰弱孰勝孰敗姑且不論,你欲要恢複狀態,整個疆生界怕是都要給你陪葬。”
“就更彆提,外頭還有螭蜧虎視眈眈,你一己之力,能夠勝過我與螭蜧的聯手麼?”
看出了血王對於螭蜧也是有著忌憚,洛一緣可以反複、再三的提及,除了有傷口撒鹽的因素之外,還要給對方多添上幾分壓力。
兩團血色火焰熊熊燃燒,乍一聽聞的時候似乎是憤怒至極,繼而變得微弱,連火光的焰圈都回縮了好幾個程度。
血域好不容易恢複了幾分生機,真的經不起再三的折騰,血王?再怎麼一意孤行,也要多加思量。
形勢比人強,冷靜下來好好思索,血王已是知道,自己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果還是全盛的狀態,?當然會不顧一切,也要出一口氣,可現在的他,實在是太過於虛弱,虛弱到能否剩下原先的三成戰力都值得商榷。
所謂的強大,不過隻是他生怕強弩之末的真實情況被暴露而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唉。”
一聲歎息,仿佛道儘了?心裡的無奈與滄桑,遲暮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我姑且可以信你,那麼,你如何保證,在我打開了兩界通道之後,就此離去,不再糾纏?”
血王雙手負於後背,五指張開,不斷地試圖吸取著能夠汲取的力量。
然而在無上劍玄之力的隔絕下,無論是血色旋渦凝聚而來的龐大血能與血肉精華,還是整個疆生界的力量,都無法靠近哪怕半點。
所有的努力,在絕世神物麵前,都隻是可笑的無用功罷了。
洛一緣搖了搖頭,劍鋒再度向前一挺,紅黑兩色的電弧掠過血王的臉頰,在虛有其表的他身上留下一道鮮明的血痕。
“不,我不用保證任何的東西,因為,你沒得選。”
“不要試圖在玩弄什麼心機與把戲,更不需要放什麼狠話,今時今日的元域,再非你當年可以肆意欺淩。”
洛一緣的話說的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這些,倒也是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