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玄陰殿曆練的小太監們,出了風霜山脈,無論是去往天元城皇宮,還是去往各處王府、城池,都能夠很快的上手各項業務。
而風霜山脈連年不斷地大風大雪,最是契合修煉玄陰殿的獨門內功純陰玄氣,加之太監本身陰氣偏重,相輔相成,這才養成了說起話來都是陰陽怪氣的習性。
距離後山還有一小段距離,大公公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足下冰蓮盛開,漂浮於半空之中。
抬頭望去,一抹殷紅的血光甚是耀眼,哪怕鋪天蓋地的冰雪都掩藏不住其熾熱的鋒芒。
血光呈火花狀噴湧,幾與曇花無異,熊熊燃起,又被至陰至寒的純陰玄氣所籠罩,淪為血紅晶體。
血火繼續燃起,將血晶寸寸剝離,再被不斷凝結,至此循環往複,周而複始,逐漸陷入死循環之中。
令天劍乃是絕世神物,無法被收進須彌戒、須彌袋中,隻能拿著或者背著。
緊握在手心的令天劍突然發出一陣顫動,劍氣自行噴湧而出,發出陣陣鳴叫聲。
熟悉的感覺越發接近,丁影心下緊張不已,神劍警示,定然發生了什麼。
“各位,能夠讓本公親自下山的人就在前麵,你們大可上前一觀。”
大公公也感應到了令天劍的異樣,卻並沒有放在心裡,而是側身讓出一條路,任由四人自行踏上風霜山脈的最高峰。
凝目望去,血火曇花的核心深處,尚有一道消瘦的人影,左手掌刀,右手劍指,衣袂飄飄,大有仙人臨塵的錯覺。
掌刀平推,劍指擎天,本該是瀟灑飄逸的造型,那人臉上卻洋溢著萬分痛苦的神情。
三條神光上下衝刷,氤氳的光澤再是熟悉不過,正是師父洛一緣的神脈。
“師父!”
丁影一聲大喝,小兩界步一步邁出,倒提著令天劍,忘乎所以地衝上前來。
還未等他靠近,先是熾熱的血浪撲麵而來,完全越過了護身的劍氣,將暴露在外的肌膚都灼得黝黑。
而後至陰至寒的風雪又從後而至,冷熱陰陽交替,令得丁影體內平衡差點失調。
小兩界步再度邁出求生一步,丁影運起陰陽定影劍的起手式,穩固體內失衡的氣息。
陰陽失衡非同小可,令天劍泛起微微華光,也算是助了一臂之力,才總算讓丁影從撕裂的狀態下恢複過來。
一口夾帶著冰晶的熱氣噴湧而出,總算是宣告著丁影避過了厄運。
連著後退了好幾步,在確保足夠安全的距離下,丁影總算是是看清楚了,在血火曇花當中不斷遭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確是自己的師父無異。
“安前輩,你把我師父囚禁於此,又親身誘我等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猛地回頭,新生劍玄之力與令天劍自身的劍玄之力交相呼應,迸發出一道碩大的古劍虛影。
手捏劍訣,古劍虛影一分為四,陰、陽、生、死四種力量齊齊飄在丁影的身旁,大有睥睨天下的無上氣勢。
“你若不能給晚輩一個交代,今日就算葬身於此,我也要為師父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