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就成全你們吧。”
一番窮追猛打,已然知曉血衣人的大致的情況,洛一緣猛地回過神來,凶辣狠厲的神光幾乎都要化作實質一般。
疾風呼嘯而過,正是黃衣人乘風而來,左右晃閃,自上而下一腿狠踹洛一緣的後背。
身影散落,原地隻留下一朵曇花虛影,被勁風撕裂當場。
花葉飄零,就在黃衣人錯愕之際,身後卻響起了冷冰冰的聲音。
“真是辛苦你了,每次都攔在我的前麵,這次,就如你所願!”
五指呈爪狀探出,熾烈的火光與刀罡融為一體,化作螺旋氣勁緊隨其後。
淡黃色的護身真氣在麵對熾火螺旋氣勁之際,連一個呼吸都沒有堅持住,當場破碎得一塌糊塗。
幾乎整條左臂穿胸而過,五指之間還抓著一小塊散碎的肉塊,隻是並無絲毫的血液痕跡,倒是好生奇怪。
臂膀運勁,將黃衣人的身軀完全震成了碎末,洛一緣馬不停蹄,雙手同時運起刀劍之力,竟是同時向著另外兩名黃衣人攻去。
夜長夢多,就算真正占據上風,不先行逐個擊破,隻會陷入四人的節奏之中,被一點一點不斷拖垮。
黃衣人的刀劍同樣具備莫大的威能,不可不防。
匆忙之中的洛一緣卻沒有注意到,死去的黃衣人身上分出了兩縷大小不一淡黃色的流光,一縷相對微小淡泊的部分自行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而另外一縷較大濃密的,則是被血衣人給吸納。
血衣人也很是奇怪,明明知道不圍合包抄,隻會被逐個擊破,放著大好的機會,卻始終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並未有所動作。
曾經兩名黃衣人以刀止劍,以劍止刀,再加上另外兩人的從旁牽製,令得洛一緣根本無法發揮自己招式的真正威力,慘死於刀劍下無數次。
今時不同往日,甚至無需氣刀氣劍來承載、傳遞力量,洛一緣依舊將兩人完全壓製。
手中的刀劍都不知道斷碎了多少次,總會很快再出現一柄一模一樣的兵刃。
再度交手不過十餘招,洛一緣對兩人已是心生厭煩,右手劍指擎空而上。
無儘劍氣自使刀的黃衣人身上迸射而出,破體毀形,而後瞬間消散,隻留下一副千瘡百孔的殘軀。
生機尚未完全消散,劍氣再度爆現,自此之後一輪又一輪,直到十餘次之後,黃衣人身上的光芒徹底消散,隻剩一片黑暗,方才徹底停息。
右手掌刀也未曾閒著,殘月彎刀旋轉如輪,飛馳折返,但凡有黃衣人的劍光閃爍,都被刀輪儘數折斷。
雖隻是一道彎彎的殘月,卻將使劍的黃衣人千刀萬剮,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真正分成了無數塊細小的肉塊。
最後一縷黃光散去的刹那,洛一緣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三名黃衣人儘數伏誅,接下來,就該輪到最後的血衣人了。
“嗯?”
眼皮一跳,洛一緣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也未曾多想,直接單掌向上方拍去。
濃鬱的血腥味幾乎充盈了整一片空間,千丈有餘的血手印當頭而下,將洛一緣完全罩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