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金銀財寶,什麼玄功妙法,甚至神兵利器,都不被夏侯迎風看在眼裡。
再好的東西,得物無所用,反倒會招致禍患,還平白惹上了一位高不可攀的聖子,到時候禍患隻會無止無休。
夏侯迎風關心的,隻有須彌戒中是否藏有足以治好他玄海的天材地寶。
唯有上乘的天材地寶,才能修補玄海的殘破,才能助他複功,帶領幽冥劍宗登上新的高峰。
至於夏侯聽濤,修行的資質尚可,偏偏在彆的方麵愚鈍得可以,實在不是做宗主的料。
左翻翻,右翻翻,就連那柄天兵級彆的奇門兵器斷魂琉璃刺都被扔在一旁,看都沒去看一眼。
“沒有……沒有……為什麼還是沒有?!”
“堂堂誅邪聖殿的聖子,出來行走江湖,連個像樣的天材地寶都沒有麼?”
夏侯迎風的臉越來越黑,脾氣也越來越差,時不時地暴怒,令得下方的邵兵坐立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失望到了最後,又變成絕望。
夏侯迎風憤恨地將須彌戒扔在地上,神色愈發的黯淡。
被他棄之如敝屣的須彌戒,在夏侯聽濤眼裡,倒是真正的至寶,連忙走上前來,將之一把抓起,小心翼翼地護在胸前。
可以修複玄海的天材地寶何其珍貴,關鍵還有價無市,幽冥劍宗即便是傾家蕩產,都未必能夠換回一件。
何況幽冥劍宗也非是鐵板一塊,真真正正的上下一心,宗門內部,一樣又許多不同的聲音。
時日稍短,夏侯迎風尚且可以借著現任宗主夏侯聽濤的威勢垂簾聽政。
夜長夢多,隻要一日不能複功,夏侯迎風就一日不得安生。
幾近跌入絕望的穀底,夏侯迎風卻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邵長老,你剛剛是不是曾說過,一個黑衣裝扮的男子,趕跑了玄晶幫的幫主與誅邪聖殿的聖子?”
前宗主自斷臂之後,便變得喜怒無常,邵兵早已知曉,也不奇怪。
見夏侯迎風問起,邵兵點了點頭說道:“回稟夏侯大人,確有此事,不過這位前輩並未透露姓名,我等也不好多問。”
“邵長老,你剛剛是否說過,他已入住千劍閣的天字號包間?”
“你手中的那枚須彌戒,也是他得自聖子之手,而後交給你的?”
眼底閃過希望的曙光,夏侯迎風已是開始動起了歪腦筋,在打另一枚須彌戒的主意。
誅邪聖殿的聖子,在尋常玄修的眼中,何其尊貴,怎麼可能都沒有一些像樣的天材地寶傍身?
在夏侯迎風看來,那些個天材地寶十之八九都藏在另一枚須彌戒當中。
就算裡麵並沒有適合自己的修補玄海的天材地寶,拿去以物易物,也是一個不錯的方案。
“回稟夏侯大人,的確是如此,屬下所言千真萬確,並無半句虛言。”
邵兵的心裡充滿疑惑,難不成前宗主因病成疾,眼花耳背,所以聽得不是太清楚?
“那……依你所見,此人來到千玄城,入住千劍閣,究竟是為劍塚險地而來,是剛巧路過此地,還是故意設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