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因哈特更關心的,還是他在宗門裡的影響力。
“聖子大人大可放心,屬下雖已卸下宗主的名頭,但依舊還有七八成的掌控力,當今宗主乃是屬下堂兄,為人愚鈍,一切都聽從屬下的安排。”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萊因哈特更是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看向這獨臂人的目光也變得親近了許多。
“上官正德啊上官正德,你這蠢貨,都什麼年代了,收服彆的宗門勢力,哪裡還需要明刀明槍地爭鬥搶奪?”
“本聖子都無需一兵一卒,隻要亮出身份,已將幽冥劍宗大半收入麾下!”
臉上是滿意,心中更是得意,萊因哈特心情大好,竟是反手將另一枚須彌戒又拋了回去。
“本聖子身價豐厚,倒是用不著你的這點小小賠償,你就拿好,好好為本聖子辦事效力,他日若能立下大功,本聖子助你斷臂再生,玄海複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還多多少少有些肉疼的夏侯迎風見得戒指原模原樣回到了自己的手心,心中更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這枚戒指裡包含著他夏侯迎風大半的身家,也算是孤注一擲賭上了一切。
現在看來,聖子也傍上了,財帛還沒有損失,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金光壁障耀眼奪目,可惜在場沒什麼人願意去找萊因哈特的麻煩,也就任由他占據了一個不小的角落。
外在者除非修為足夠高深,不然看過去隻是一片刺眼的光芒,稍稍凝視一舊,雙目便刺痛難當,易有失明的風險。
洛一緣則是毫無顧忌,雙目直勾勾地盯著其中,連兩人小聲密謀的話語,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就是所謂的乾柴碰上烈火麼?”
“想不到幽冥劍宗的膽子小成這樣,賣宗求榮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夏侯迎風還真是有些枉為昔日一宗之主。”
“聽丁影所說,這廝的手臂,就是被止司兄所逼自戕,想不到過去了好幾年,依舊老方一貼,不思進取。”
搖了搖頭,洛一緣冷笑一聲,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無論是萊因哈特還是站在遠處默不作聲的劍癡,都隻是屬於鬱奕的試煉罷了,與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狂笑了好幾聲,萊因哈特那如獵鷹般尖銳的目光向著周圍一掃,在與洛一緣交彙的刹那,他整個人為之一僵,手腳冰涼,險些破口大罵。
尤其是洛一緣也注意到了對方的眼神,還可以扭動嘴角,做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表情來。
越是微笑,萊因哈特就越是覺得毛骨悚然,臉色在一息之間就變了數遍。
“這個煞星怎麼也在?”
“豈有此理,這廝莫非真是本聖子的天敵不成?走到哪就纏到哪?”
心中瘋狂計算著,萊因哈特慌慌張張地將眼神挪開,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目光瞥到夏侯迎風的身上,萊因哈特心神一動,頓時有了計較。
“那個,夏侯迎風對吧,你們幽冥劍宗在劍塚險地上賺得盆滿缽滿,應當更加清楚裡麵會發生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