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奪一切力量,唯有手中一柄長劍。”
“你的敵人,將會源源不絕,直至你倒下為止。”
聲音倏忽消失,前一句話還有回音蕩漾,截止之後,連雷聲都藏了起來,靜謐得有些可怕。
手中莫名其妙出現了一柄再普通不過的長劍,劍身整齊平整,並無一絲一毫的豁口。
“有趣,有趣。”
輕輕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洛一緣隨手挽了一個劍花,花開頃刻,劍氣蕩漾。
說是剝奪一切力量,可洛一緣無論是真氣、真元還是血元,都沒有絲毫的阻滯,可隨意驅使。
“莫非是力量超過了險地所能束縛的極限,以至於不受影響?”
“如此一來,豈不是與作弊沒什麼區彆了?”
嘴角抽了抽,想到這裡,洛一緣也覺得有些好笑。
唯一需要擔心的,反倒是運勁過猛,將這柄材質普普通通的長劍給當場震碎。
黑暗之中本無一物,忽的閃現出一個手持長刀的黑衣蒙麵人,身上也無半點氣息,就這麼直挺挺地一刀橫切了過來。
既然是來了險地,在力所能及之前,洛一緣還是打算先試著按照規則玩下去。
長劍橫擋,劍身力弱,順勢向下蕩去,令長刀去路發生變化,洛一緣瞅準時機,抽劍回探,一劍洞穿黑衣蒙麵人的咽喉部位。
一番動作,行雲流水,未運用一絲一毫超出常人的力量,完全符合要求與標準。
長刀跌落在地,一個黑衣蒙麵人倒下,幾乎在同一時間,遠方又衝出來兩個黑衣蒙麵人,分彆手持大金錘與長槍,正殺氣騰騰直奔而來。
很久都沒有試過像平常人一樣動手,洛一緣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興奮,長劍向下劃去,就等著兩人來自尋死路。
“豈有此理,有完沒完?”
另一廂邊,萊因哈特被七個黑衣蒙麵人圍攻,打得抱頭鼠竄,連滾帶爬,一點聖子的氣度都見不到。
利斧自上而下狠劈在地,濺起一地的火星,也劈斷了萊因哈特好長的一撮卷發。
被剝奪了力量,與普通人並無區彆的萊因哈特,隻憑一柄長劍,已殺了足足幾十個黑衣蒙麵人,殺得手都要軟了。
一個黑衣人倒下,出來兩個;兩個倒下,出來三個,等到一批次十個黑衣人都倒下之後,再度出現的,便是凝氣境中期的黑衣人。
以此類推,從進入劍塚險地到現在,萊因哈特是真的殺得力氣都沒了,渾身解數都用了個一乾二淨,也奈何不了七個凝氣境中期的黑衣人圍攻。
長劍之上早已裂痕遍布,萊因哈特甚至都不敢用它去招架,一旦劍碎,局勢勢必更加凶險。
“該死的,要是本聖子能夠恢複視力,要是本聖子可以動用天兵,你們早就死無全屍了!”
一記懶驢打滾,萊因哈特從一名黑衣人襠下滾了過去,趁機一腳上踢,狠狠踹在其會陰之處。
要害中招,那黑衣人動作頓時止住,隻是餘下的六個黑衣人可不是木頭,傻乎乎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