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莊主的耐心已經耗儘了,納蘭曜,你不是一直想要殺我麼?”
“來吧,你想要的東西,就用你手中的劍來親自取走!”
叫得上姓名的強者都死的死傷的傷,除了納蘭曜之外,實在是沒什麼提得起興致的敵手。
至於魔教四殺,放在當年,都隻能勉強對中毒後的洛一緣造成些麻煩,於現在來說,完全無足輕重。
滅絕邪功還在不斷積蓄功力,正是行功的緊要關頭,納蘭曜也不敢隨隨便便開口。
泄了真氣,前功儘棄不說,還很容易走火入魔,多年苦修毀於一旦,是以納蘭曜哪敢有任何的回應。
數十人也不再作壁上觀,將洛一緣團團圍住,刀槍劍棍等諸多兵刃都招呼了過來。
微弱的金光湧動,緩過一口氣的無因方丈,也再度加入了戰圈之中。
童子金身被破,無因隻覺得是自己太過輕敵,並未完全認命。
大乘佛寺尚有許多驚世駭俗的武學,無因不信合眾人之力,還拿不下區區一個後生晚輩。
數十對一,尋常高手在洛一緣麵前連不堪一擊都算不上,風雨劍都無需靠近,僅憑隔空劍勁,都足以震得他們兵刃脫手,口噴鮮血。
唯有無因方丈實力尚算過得去,能勉強與洛一緣走上幾招。
邪氣迸發,納蘭曜終於將功力推上前所未有的境界,握緊紫黑色的曜邪劍,一劍橫空而來。
破滅一切生機的力量何其可怕,隔著大老遠,無因方丈都感覺到不可力敵的恐懼,露出忌憚之色,率先抽身而退。
連頭都沒回,洛一緣回手便是一劍掃出,風雨劍與曜邪劍首度相交,迸發出一圈又一圈的氣浪。
莫說是那些尋常一流超一流高手,即便是魔教四殺都難以靠近半點,連站都站不穩,被氣浪吹得倒飛了出去。
無因方丈也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柄降魔杵,狠狠紮在地上,借力偷懶,並未被吹飛出去。
饒是如此,幾乎所有人的耳膜都受到了慘烈的轟擊,內腑震蕩,很是不好受。
深紫色的滅絕劍芒被當場攔下,卻分化成了數以百計細小的滅絕劍氣,從四麵八方再度圍殺洛一緣。
劍氣若打蛇上棍,將洛一緣所有的方位全數包裹,不容有任何閃避、騰挪、招架的機會。
臉泛邪氣的納蘭曜露出一絲喜色,渾然不知,今時今日的洛一緣,麵對滅絕劍法,何須招架?
隨著洛一緣一聲怒喝,神脈真元流淌全身,護身真元由內而外擴散開來,將滅絕劍氣完全阻隔在外。
紫黑色的劍氣撞在護身真元上,隻有微小的漣漪蕩漾,連破開一個指甲大小的口子都做不到。
“轟隆!”
天穹之上,蔚藍色的雷霆閃爍不止,明亮的光芒,幾乎亮瞎了所有人的雙眼,刺得他們雙目生疼,難受至極。
方才牽引而來的烏雲滅絕峰頂碰撞交彙,化作暴雨瓢潑而至。
“等了你這麼久,就隻有一劍而已?”
“那麼,也該到我反攻了。”
風雨劍劍尖向上,真元融入天地,突如其來的暴雨中,每一滴雨水,都是洛一緣手中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