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風勁從旁而至,打在刀光側麵,將不斷前行的刀光阻了一阻。
然而風勁氣力有限,隻能勉強暫緩刀光前行的速度,連令其偏折些許方向都難以做到。
風聖老震驚得雙目幾乎要暴脫而出,自己蓄力許久的一擊,連打偏對方的攻勢都難以做到。
勉強得了喘息之機,上官正德可不敢錯過,雙掌彙聚殘餘功力猛地合十,硬是強行再阻了片刻。
借力反退,上官正德強忍痛楚,向後飛退出去,總算是留得性命,沒有被分屍當場。
退至風聖老的身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上官正德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沒有一處完好的部位,神脈都在抽搐疼痛,實在難受得很。
“上官老狗,你也有今天?”
“真是笑死個人,剛剛你不是說要取我性命麼,來啊,有本事來啊!”
風頭一變,萊因哈特也是底氣十足,衝著上官正德一刻不停的叫囂,那股子嘚瑟勁兒,完全偽裝不出來。
“誅邪聖殿的風聖老,對麼?”
“你剛剛是不是動手了?”
洛一緣臉色不善,銳利的目光投向風聖老,聲音裡頭充滿了問責。
風聖老動作一僵,心下多少有些後悔剛剛自己的舉動,隻是騎虎難下,到了現在,已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
抬頭挺胸,輕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風聖老強裝鎮定,大大咧咧地說道:“是又如何?”
“上官幫主乃是聖殿貴客,豈容你胡亂傷之?”
“閣下也是元域天虛傳說,理應知曉聖殿的實力,所作所為,還是小心謹慎一些來得好。”
“若狂妄自大,不識時務,隻怕整個玄元域,都難有你容身之所。”
事到臨頭,風聖老依舊放不下高高在上的姿態,還妄圖以誅邪聖殿的威勢來恐嚇洛一緣。
“閣下或許實力超群,足以技壓群雄,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誅邪聖殿的可怕,遠遠超出你想象的範圍。”
“若不想牽連家人勢力,閣下還是想象清楚,切莫有什麼行差踏錯之舉。”
“噗嗤!”
威脅還在繼續,劍癡與鬱奕兩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再怎麼沉穩的人,也都會有憋不住笑的時候。
兩人一笑,瞬間就把風聖老好不容易營造堆砌起來的氣場給毀了大半,氣得風聖老吹胡子瞪眼,心裡頭一陣罵罵咧咧。
“你們兩個小鬼在笑什麼?”
惡狠狠地瞪著兩人,風聖老咬牙切齒地喝問。
“笑什麼?我笑你妄自為尊,不識時務!”
“劍宗劍廬雖然不大,也願為洛前輩提供遮風避雨之所,家師劍宗,也無懼聖殿威脅。”
劍癡這話說得是擲地有聲,他乃劍宗宗主首徒,自然也有幾分分量。
“還牽連家人勢力,誅邪聖殿的糟老頭,你難道不知道,莊主的勢力,早就被毀的一乾二淨了麼?”
“你們不怕孤家寡人的莊主,反倒在此大放厥詞大言不慚的威脅,簡直可笑!”
鬱奕更是笑得前俯後仰,就差指著風聖老的腦門子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