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一緣也未曾隱瞞,而是如實相告,心裡也頗為驚詫。
或許虛妄神劍不似令天劍那般擁有殺伐強悍的無上劍玄之力,但光憑它心意相通,完全契合,能更好的發揮出招式威力,就不輸多少。
“呃,那洛前輩,風聖老那老鬼與上官老狗,真的死了麼?”
萊因哈特多少也有些怕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一想到自己也曾得罪此人,萊因哈特的心裡就亂做一團,生怕對方秋後算賬,隨手給自己也來上一下。
“風聖老,如你們所見,死得不能再死了。”
“身首異處,屍骨無存,如果這樣還有辦法複生,那也算他的本事。”
望著被風沙揚得滿天都是的焦黑齏粉,洛一緣搖了搖頭,也算是給這所謂的強者一點最後的憐憫。
“至於上官缺德,我也說不準,他若能活下來,就算是他運氣好。”
“大不了下次再見到,再給他一劍便是。”
這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平淡灑脫之中,卻有著足夠的自信,令三人受用無窮。
“好了,虛妄既然已經到手,留在此地也沒什麼意思。”
“倒是萊茵哈特聖子,我該沒念錯名字吧?”
語氣一沉,萊因哈特的心裡咯噔一聲,連忙擺手不斷,慌慌張張地說道:“洛前輩,聖子兩個字,不過虛名而已,你叫我什麼都行,就是彆說這兩個字,我消受不起。”
按照對方的說法,聖殿聖老都被斬了兩個,區區聖子,有什麼分量可言?
“慌什麼,我又不是要殺你,且不說你與小鬱子有點交情,我也不是見聖殿中人就殺。”
“你出自西方聖殿,對吧?”
語氣緩和了一些,洛一緣也不顧鬱奕在邊上狂翻白眼不止,微笑著說道。
把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一樣,萊因哈特還是首次像乖寶寶那般聽話懂事。
“不知你是否聽過另一名聖子,名喚瓦倫丁?”
“我與他也算是共過患難,關係不錯,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你若真的得罪了我,或是做出什麼不可饒恕之事,你覺得你還能站得如此穩當麼?”
被洛一緣嚇得後退了兩步,萊因哈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喘了好幾口氣,尬笑道:“洛前輩說笑了哈哈。”
“瓦倫丁聖子嘛,我有印象,好像還是火聖老帶出來的,年紀輕輕,實力不俗,前些日子還帶隊去了一趟令天……”
“等等,洛前輩,令天獄的要求好像也是五十歲,劍塚險地的要求好像也是五十歲,您既然說見過瓦倫丁,又與我們同行,豈不是意味著?”
總是聽鬱奕喊“莊主”,萊因哈特下意識就將洛一緣放到前輩高人那一檔,完全沒注意他的真正年齡。
“嘿,莊主的年紀,九成比你還要年輕,哈哈。”
鬱奕在一旁笑得很是開心,也不顧劍癡驚詫的眼神。
這個細節,劍癡同樣未曾留意,也難掩心裡頭的震撼。
“好了,閒話不多說,幽冥劍宗裡,還有不少玄晶幫的狗腿子,以及誅邪聖殿的家夥,留著他們,指揮使禍害,該怎麼做,你們自行決斷。”
“若你有機會與瓦倫丁相會,勞煩請他去言元城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