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惡劣之人,臭罵幾聲,甚至上前來一頓打罵嗬斥,也是避無可避,在所難免。
還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上官正德也未有半點絕望的念頭,始終隱忍著。
正當上官正德努力驅動樹枝拐杖,向著城門走去之際,巨響在他的耳畔回蕩,若驚雷一般,把已成驚弓之鳥的他嚇了好大一跳。
“哪裡來的臭要飯的,滾出去!”
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口守衛的士兵已是走上前來,一手掩住口鼻,一腳狠狠踹出。
區區玄氣二重塑脈境,在昔日上官正德看來,和螻蟻沒什麼區彆,要捏死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可突如其來的一腳,令傷疲交加的上官正德避無可避,連手中樹枝都被踢成了好幾段。
被一腳踹出了好幾個跟頭,上官正德癱在地上,努力地掩藏著眼裡的凶光,欲要強行撐起身子。
“有多遠滾多遠,一身臭氣,也敢靠近常玄城?”
“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再敢靠近,本大爺一刀砍死你!”
亮了亮手中的鋼刀,又淬了一大口濃痰,守門士兵這才哈哈大笑地回到了原位,也懶得理會上官正德的反應。
虎落平陽被犬欺,悲催的上官正德無助地匍匐在地上,茫然抬起頭來,正巧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城牆上掛下示眾的那些乾屍,身上的製式著裝異常眼熟,不是他們玄晶幫的一眾弟子又是何人?
“這……”
瞳孔地震,上官正德心底已有了絲絲不妙的預感。
玄晶幫即是錢幫,人手眾多,聲望日隆,又有誅邪聖殿這尊巨無霸的靠山在,誰敢對其動手?
尤其是前段時間,玄晶幫狗仗人勢,一舉將諸多城池的紫元莊、萬山鏢局完全吞沒,聲勢更是勝於從前,連一些玄域本土宗門,都不敢小覷。
“怎麼會這樣?”
從未感到過如此的絕望,就算在麵對千丈劍芒加身的那一刻,上官正德也未有路走到儘頭的錯覺。
“幫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
沒了消息來源,也沒了物資財帛,上官正德無助地喃喃自語。
見上官正德還是不肯離去,守衛士兵罵罵咧咧地又要上前來一頓打罵。
見勢不妙,上官正德唯有用僅剩的一隻手臂,手腳並用,努力地爬了開去,遠離了一些,這才免於淪為刀下亡魂。
跌跌撞撞逃竄到小樹林當中,上官正德也顧不得會否留下隱患,盤膝而坐,強行運轉內功,勉強催逼出了幾絲真氣來。
常玄城的玄晶幫分舵,怕是指望不上了,但不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上官正德豈能安寢?
等到再度起身之際,夜色已深,在不惜代價的前提下,上官正德總算是恢複了幾分狀態,起碼是恢複了行動的能力。
以夜色為隱蔽,上官正德悄然靠近城池,無論如何,也要先搞清楚,究竟玄晶幫裡發生了何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