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傷身,更傷人,多喝幾杯下去,腦袋都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神誌不清。
趁熱打鐵,上官正德也不欲放過難得的機會,繼續追問道:“敢問小飛哥,那上官三狗與四狗的結局又是如何?”
“覆巢之下無完卵,想必兩條小狗的結局,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上官正德的心都在滴血,對於誅邪聖殿的恨意,也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若無誅邪聖殿背信棄義背後一刀,天火門、萬山鏢局哪來的膽子對玄晶幫動手?
追根溯源,一切的起因,都是該死的誅邪聖殿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導致的。
“砰!”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小飛哥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雙眼已是泛起了迷糊之色。
“老哥,這你可就猜錯了。”
“最小的那條狗,聽聞被紫元莊給抓了,外頭一直在傳,小狗對紫元莊多有仇怨,紫元莊趁機報複,也在情理之中。”
“唯一讓人疑惑不解的,便是三狗的去向成謎,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顯然小飛哥已是酒意上頭,人都有些飄飄欲仙,迷迷糊糊。
從腰帶處摸摸索索地取來荷包,摔在桌上,小飛哥腦袋一歪,直接靠倒在桌上,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之中。
微微的喊聲,在嘈雜的夜市裡頭,算不得什麼奇怪的事情,反倒時常發生。
“小飛哥?”
“小飛哥?”
上官正德心裡微微一動,用僅存的一條手臂輕輕戳了一下小飛哥,卻換來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
“嗯,彆鬨……好吃,好吃……我還要再吃口牙!”
腦袋枕著胳膊,小飛哥睡得口水直流,彆提有多香了。
“小飛哥,那可有消息,上官三狗跑去什麼地方了,又或者,被誰給救了?”
“還有,上官老狗又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可有消息?”
心裡還是牽掛著幾個兒子,唯一有希望渡過災劫的,也唯有老三上官叔了。
“唔,彆煩我,誰知道三狗跑哪裡去了,指不定躲到臭水溝吃肉骨頭去了。”
“老狗,老狗?我咋知道老狗跑哪去了,我要知道,早去領功了。”
“啊,你好煩,彆吵我,我還要再吃,還要再吃啊!”
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小飛哥的嫌棄的聲音,也讓上官正德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他雖醉眼惺忪,應當不似作偽,酒後吐真言,說的必然是實話。”
“既然如此,老夫就更要保全自身,哼,誅邪聖殿的一群老狗,早晚有一日,老夫要將你們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左右環顧了一陣,見沒什麼守衛士兵在,上官正德打定主意,驟然起身,也不管周遭人略顯詫異的目光,撒開兩條腿就向著城牆的方向跑去。
前腳才剛走,小飛哥的腦袋已從破破爛爛的木板桌子上抬了起來,一雙眼眸清澈明亮,哪有半點醉意睡意可言?
望著上官正德遠去的方位,小飛哥雙眉緊皺,屈指一彈,一道小小的木片已飛入蒼蠅館子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