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無無合,包圍的人群不減反增,已逐漸多至數十人,裡三層外三層,將上官正德團團圍在其中。
想要脫困,非得強行突破其中一處方位不可。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哥哥還真是讓我好生想念啊!”
“早知你有古怪,嘿,想不到還真被我猜中了。”
小飛哥提著個大酒壇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語氣是又驚又喜。
“果真是你!”
見到小叫花子的刹那,上官正德的臉黑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左臂指尖雷光環繞,已是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大家同是元幫弟兄,你還收了我的銀子,為何要對我下此毒手?”
上官正德心中不解,難不成剛剛在城內喝酒的時候,這小叫花子所說的話,表現出來的困倦之意,全都是在偽裝的不成?
若一個小叫花子都有如此深沉的心思,那他所屬的元幫,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一些。
“弟兄?銀子?我呸!”
“你這狗賊,還真當我神猿叫花好騙不成,通用切口,早在幾年前就換了,你還拿老一套來糊弄,不知所謂!”
“若非虛與委蛇,你這狗賊豈會暴露目的,對也不對,錢幫的走狗?”
神猿叫花小飛哥打了個碩大的酒嗝,狠狠淬了一口,臉上儘是不屑之色。
“說那麼多乾什麼,大家並肩子上,將錢幫的狗雜碎砍成肉泥!”
“要不是錢幫帶路當走狗,我白山派又豈會被滅滿門,隻剩我孑然一身?”
膀大腰圓的大漢手提鋼刀,也是怒目相向,義憤填膺。
剛剛被拍飛的那一刀,持刀之人正是他賈複。
“你們都要他死,我們偏偏要他活著,要提著他去領賞!”
“老家夥,慶幸吧,我們乃是天南幻魔宮七法劍,落在我們手裡頭,好歹能多活一陣子,比直接死在土著手裡好多了。”
人群中七個身著奇裝異服的家夥狂笑不止,言語之間,完全沒有將其餘人等放在眼裡。
“天南三宮!”
上官正德神色一苦,已是知道今日必定無法善了。
天南三宮其實也是元域的本土勢力,三宮地處元域極南,手段詭異莫測,實力也是非凡。
早先三十六天虛榜上,三宮宮主更是分彆排在十八到第二十位的中遊水準,不可小覷。
最為關鍵的一點,在天地大災劫到來之際,天南三宮麵對玄域的侵襲,更是毫不抵抗,直接投降,也換來了不錯的地位。
“呸,爾等同樣是玄域走狗,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賈複舞了舞手中的鋼刀,怒不可遏。
不管是錢幫還是天南三宮,對他這等受害者而言,並無什麼區彆,都是殺之而後快的仇敵。
“兩邊似乎有嫌隙,在人數上,明顯是元幫糾結的那群人更多,實力上,就不得而知。”
“想要成功脫身,看樣子非得挑起他們之間的爭鬥,老夫才可以渾水摸魚。”
見兩方爭持不下,上官正德心下已是了然,同時把握時間,不斷積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