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們有什麼應對,上官正德身形疾如鬼魅,已迅速在六人身上各補了一掌。
雷霆之力自七竅中迸射而出,六人肉身焦黑,立時步上了同伴的後塵。
神威一過,上官正德踉蹌跌倒在地,麵容扭曲,抽搐不已。
一絲絲真元被他利用到了極限,總算在耗儘之前,將所有有威脅的存在儘數誅滅。
“嗚哇!”
一口焦臭的黑血吐出,上官正德渾身乏力,疲憊與痛楚再度來襲,身上淤積的暗傷,也再度席卷全身。
“不能死,老夫……還不能死!”
身體已開始不受控製地抖動,上官正德還是掙紮著站起了身子,借著一棵大樹,把腰板強行撐得筆挺筆挺。
“老夫的孩子還在等著老夫前去營救,老夫決不能……決不能在此倒下!”
以痛楚清醒神誌,憑借最後的意誌力,上官正德在其餘到底之人的身上又補了一掌,確保他們死得透透的,方才罷休。
走到神猿叫花的身旁,上官正德已是真的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一對眼皮不受控製地打架。
“那是……須彌袋?”
神猿叫花還算是個叫的上號的人物,有須彌袋傍身倒也不算太過稀奇。
來不及為同桌吃飯喝酒的這位“新朋友”哀悼,上官正德一把奪過須彌袋,用稀薄的真氣侵入其中東翻西找,總算是找到了幾個小瓷瓶。
來不及分辨其中究竟是毒藥還是療傷藥,上官正德將所有瓷瓶全都捏碎,得來的丹藥一股腦兒全塞進嘴裡。
十數顆丹藥都堵在喉嚨裡頭難以下咽,上官正德當機立斷,一把揪起神猿叫花,鼓足力氣,狠狠向著他的脖頸之處咬下。
熱血下肚,黏稠腥臭,卻也把丹藥都給衝了下去。
藥性發揮,哪怕是再尋常不過的丹藥,也為上官正德多贏得了幾分喘息的時機。
感受著小腹之處升起一股暖流,上官正德不敢怠慢,立刻盤膝而坐,進入運功療傷的狀態。
暴雨不期而至,傾盆而降,將地上的血漬衝刷得乾乾淨淨。
來時數十人,來後皆不歸。
數十具臭皮囊,也不知被雨水衝到了什麼地方,又得葬以何處。
待得上官正德睜開雙目,緩緩蘇醒之際,周遭的一切,又變得煥然一新。
也不知道究竟調息了多久,身上的痛楚不複從前。
稍加感知,經絡起碼通了三四成,丹田氣海內欣欣向榮,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一抹欣喜之色躍然臉上,上官正德單掌畫圈,緩緩下壓,便要站起身來。
“啪!”
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嚇得上官正德汗毛倒豎,好不容易恢複了一些,可不想再陷入無休止的圍捕當中。
“上官正德,你,想死還是想活?”
映入眼簾的,首當其衝便是一柄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鬼頭刀,刀身並不算太長,寶光流轉,生生不息,且上麵沾染著濃鬱的煞氣與血腥味道,很是驚人。
凶惡至極的鬼臉麵具戴在臉上,看不清來人的容貌,無可否認,來人,絕對是一個難以匹敵的超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