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偷偷摸摸建造接天台的動作再隱秘,吾等群策群力,照樣可以在接天台建成之前,將之瓦解。”
長年與赤魔羅、止司等打交道,莊萬古很是清楚幾位一流大勢力的霸主級人物,都不是坐以待斃之輩,絕不可能任由西方聖殿為所欲為。
宗門勢力需要傳承,傳承則由得倚仗一代代的弟子。
末世到來,魔行天下,傳承也將就此終結,是他們絕不願看到的。
“話雖如此,但他們建造接天台,我們破壞接天台,我們依舊處在被動的狀態。”
“此舉充其量隻能暫時將天外邪魔降臨的時間押後,卻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勝利,懸掛在吾等頭上的利劍,根本未被移除。”
無量尊猶如頑石那般,絲毫不為所動,反倒是又一盆冷水澆下,將眾人眼中的希望之火再度澆滅。
誠然,無量尊說的乃是大實話,可很多時候,實話,最是傷人不過。
眼看眾人投來的目光都有些許怒意,無量尊也不以為然,輕捋自己花白的長胡子,正定自若地說道:“諸位莫要用此等眼神看著本殿主,本殿主說的也是事實。”
“此法隻得治標,無法治本,吾等日複一日疲於奔命,到最後不還是要與天外邪魔決一死戰?”
“到時候精疲力竭,更兼內憂外患,裡外合擊,隻怕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全然不顧眾人的怒意,無量尊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無量尊,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怕死麼?”
“你怕死,剛剛還立什麼誓?還不是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秦元城秦淮河畔的那些鶯鶯燕燕,隻怕都比你這老東西要有骨氣得多!”
韓千山的脾氣本就暴躁,被無量尊幾次三番潑冷水,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剛剛立下天地血誓,也算是表明了態度,韓千山隻怕早已揮動那沙包大的拳頭,給這老東西一點顏色瞧瞧。
“你!”
“哼,本殿主既然隨莊萬古來了,自然是站在你們的一方,你們還惡言相向,簡直喪德敗行。”
“本殿主若是投向彌斯埃亞那邊,後果如何,爾等自行想象。”
無量尊也是被罵得來了脾氣,吹胡子瞪眼,與韓千山就差直接掐架。
想他無量尊身份地位尊崇,元域中就算再是長壽之輩,於他眼裡也不過是稚嫩孩童般的年歲。
朝菌蟪蛄,也敢辱及他盤根老樹?
“兩位,莫要動氣。”
“問題既然存在,定然要想辦法去解決,我們來此商議,不正是為了解決滅世魔劫麼?”
紫光一閃而過,紫傾言已是攔在了怒火中燒的兩人之間,兩條真龍盤踞於掌心,剛巧將即將暴揍的兩人隔絕開來。
“正巧,洛莊主的到來,也算是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此事,就由洛莊主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