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
洛一緣不由為之一愣,一臉錯愕地看著天上的雲舒雲卷的畫麵,怔怔出神。
適才自己的一劍,雖未用上太多的真氣,但震散雲層,還近百裡天朗氣清,還是能夠輕易做到才對。
“豈有此理,洛某就不信這個邪!”
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洛一緣也是被激起了無名火,左手四指並攏,抬起便是一刀。
清冷的月弧刀光再度升上天穹,破開無儘雲層。
風雪淩冽,刀光更是遍布寒意,一如月華那般,冰冷無雙。
刀光未及之時,有形有實的厚厚雲層已被凍成了稀薄的小冰渣子,脆弱的狀態全然無法抵禦刀光的到來。
“劈裡啪啦!”
大片的碎冰齏粉落下,為強風吹拂,不知去向。
刀光至此還不罷休,徑直將天穹斬出一道長達數百丈的虛空裂縫。
深邃的黑暗之中,空間亂流自豁口不斷噴薄而出,一度吹散欲要東山再起,聚合成型的雲層。
亂流蕩漾,雲層散去,亂流平息,雲層聚攏,久而久之,雲層越積越厚,整體的勢態反倒更加嚴峻。
完全無法理解天災的由來,洛一緣可謂是愁眉深鎖,知道單憑蠻力,無法奈何得到風雪。
四條神脈上下衝刷著氤氳神光,無可奈何下,洛一緣淩空躍起,撤掌刀,作爪狀,五指迅速一捏。
神脈真元之力化作無形無相的晴天巨手,一把將數百丈之長的虛空裂縫捏攏並合。
空間屏障擁有自行修複的能力,裂縫間距已不足一寸,僅靠自行修複亦可以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初。
完成這一切,看著層雲疊嶂,風雪再現,洛一緣除了遺憾之外,也不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洛兄,你……唉,還真是膽大又魯莽。”
“這也怪我,剛剛忘了同你說,早在天災最初,王爺動過這方麵的打算,試圖摧毀雲層,從而滅絕源頭。”
“沒了暴雪,僅憑狂風,還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來。”
“可是答案,如洛兄所見,王爺甚至喚來了陰曹地府的不少高手,就連泰山府君韓千山都出手了,結果依然是如此。”
明白洛一緣內心的失落,燕塵走上前來好言相勸。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燕塵有心阻撓,也為時已晚,還不如讓洛一緣親身體會一番來得更好。
“原來如此,隻是洛某還是不太能理解,天災異象,究竟該如何停息,又是從何處而來。”
望著翻滾不休的厚厚雲層,洛一緣始終不願相信事實,甚至都動了施展虛妄神劍的念頭。
再三思量之下,還是將這個毫無意義的念頭給打消了。
虛妄神劍,乃是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隨便動用好。
“風雪在北,焦池在南,棺倒於東,木生於西,整個玄元域,在王爺已知的範圍內,幾乎全都被難以理解的異象被籠罩。”
“王爺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一切的根源,十居其九,還是與天外邪魔有關。”
“說不準,便是那些接天台的建造,無形之中破壞了護衛在玄元域外側的域界屏障,才讓天外邪魔擁有了可乘之機。”
“接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