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劃破長空,向著西方聖玄城飛掠而去。
眾多神使與神卒們自是不甘示弱,連正主兒都已離開,也各自扇動翅膀,升上高空,飛離撤退。
“休走!”
“讓他們走!”
天聖老心有不甘,還待趁勢痛打落水狗,寂滅壽數無量尊的聲音已斷絕了他的念想。
蒼老的聲音一陣狂猛的咳嗽,緊跟著便是一口黑色的鮮血狂噴而出,寂滅壽數無量尊的青衫罩袍已被劈得破破爛爛,整個人天旋地轉,險些就要栽倒。
好在五位聖老足夠留心,齊齊上前將之扶住,才免得他重摔在地,傷上加傷。
五道充滿生機的造化玄氣同時灌入神壇,哪怕是杯水車薪,五聖老也沒有半刻的猶豫與遲疑。
又過了許久,就連適才重傷的極聖老也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看著滿是狼藉的無量觀,眼裡除了茫然之外,幾乎就沒有第二種情緒可言。
好在他反應夠快,很快就發現了寂滅壽數無量尊的異樣,也顧不得尚未恢複的傷痛之軀,將殘存的造化玄氣也灌了進來。
得六聖老傾力相助,無量尊方的臉色方才多了幾分血色,嘴角緩緩吐出一陣白煙。
神性的光輝重新回到無量尊的身上,隻見他雙手結印,即時斷絕了六聖老的援助。
青色的神玄氣反其道而行之,沿著六聖老剛剛相助的路徑,回饋到他們的身上。
得神玄氣之助,六聖老身上傷疲儘消,脈絡通暢,隻感到說不出的暢快。
“殿主大人……”
六聖老齊齊出聲,憂心忡忡的他們,眼裡隻有無量尊的安危。
“無需緊張,本殿主神火再現,狀態已然恢複。”
“好在剛剛彌斯埃亞及時退走,不然的話,隻怕本殿主也未必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他鑽研的聖光神裁與邪氣相融,戰力暴漲,當今世上,恐怕也隻有聖主能奈何得了他。”
青光逐漸散去,無量尊行功完畢,青衫也恢複如初,除了本就花白的頭發多了幾分枯雜的感覺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太過不妥的地方。
六位聖老也適時收功,看著瘡痍滿地的東方聖殿,眼中淚光泛濫,都憤恨地說不出話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天聖老焦急地說道:“殿主大人,北方殿主上次來找您的時候,曾提及過,聖主大人疑似已被西方殿主給軟禁。”
“不然的話,以聖主大人對邪氣痛恨的態度,豈會容許他繼續胡作非為?”
無量尊的手中又多了一柄嶄新的拂塵,從品級上看,並不輸給先前的那柄太多。
拂塵一甩,無量尊仰起頭來,有些感慨的說道:“唉,此事也是本殿主之過。”
“當初還以為莊萬古為爭名奪利,危言聳聽,現在看來,隻怕確有其事。”
“彌斯埃亞羽翼已豐,那些怪物,隻怕便是邪魔入侵玄元域的最好證明。”
地聖老吐出一口血痰,狠狠捶了幾下胸膛,方才覺得好受一些,而後甕聲甕氣地說道:“西方殿主不是被殿主大人給嚇跑了麼?有殿主大人在,相信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除了啥都不知道的極聖老之外,另外幾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怎麼,我說錯話了麼?”
地聖老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昏聵的老眼強打起幾分精神,完全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