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群起攻之的對撼,怪人並沒有主要針對餘下三人,故而大黑花轎的損毀並不算太過嚴重。
隻是幽鬼娘娘的語氣多少有些氣急敗壞,連標誌性的鬼魅怪笑聲都聽不到了。
“那人,的確不是血骷髏。”
“修為不俗,五氣有成,三花將近,在天虛之中,也不是弱者。”
“可是看他的招式,又與血骷髏同出一脈,難道是骷髏堡的門人?”
峭壁之上,洛一緣與應玉堂都強壓下出手的念頭,打算先靜觀其變再說。
群狼環伺,對血骷髏有想法的,可不僅僅隻是眼前的這些人而已。
不多等上一段時間,怎麼把那些暗中的黃雀給誘騙出來?
“可是,老夫印象裡,血海骷髏堡不是一直都一脈單傳麼?”
應玉堂有些不解,他行走江湖百載有餘,還沒聽說過骷髏堡同時出現過好幾名弟子行走江湖這等荒誕不羈的事情。
“應兄著相了,血骷髏可從來沒公開說過骷髏堡隻收一個弟子,何況仆人親眷,亦無不可。”
有著一位不怎麼靠譜的先祖在,洛一緣由他的事跡之中,多多少少也能了解到部分骷髏堡的情況。
相傳洛家先祖、先代血骷髏與當年元幫的幫主三人亦敵亦友,過從甚密,知曉一些旁人不知的辛密,也不足為奇。
“呃,也是,倒是老夫先入為主了。”
“也罷,看下去,對付場中這些個鼠輩,此人尚有餘力,但若……”
應玉堂的話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也清楚明白,怪人力竭的那一刻,便是隱於暗中之人動手的時機。
“不是血骷髏?”
不管枯木方丈還是石一鴻,聽了這話皆是一愣,冒出了同樣的疑惑。
一掌擊退他們這麼多人,從骷髏堡裡走出來,不是血骷髏,還能是誰?
“你們這些個蠢貨,不是說血骷髏是女子麼?”
“這家夥是男是女,你們能有本宮清楚,氣死本宮了!”
幽鬼娘娘自覺被擺了一道,浪費了半天時間,沒見到正主也就算了,還把形勢越弄越複雜。
多了一個不知名又不弱的敵人,隻怕局勢變化,更難以捉摸。
“阿彌陀佛,女施主說得有幾分道理。”
“血腥傳說出手向來不留活口,就算如今身負重傷,也不會給我等喘息的機會。”
“想必是血骷髏已到了難以行動的地步,需得靠此人護持骷髏堡周全。”
眼裡閃過一抹赤紅色的火光,枯木方丈殺意大盛,朗聲喝道:“諸位,隻需將此獠誅滅,血骷髏近在眼前,我等同心同力,萬不可各自為政!”
殺氣混雜著濃濃的貪念,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得道高僧的半點風度與形象?
比之邪魔外道,隻怕都不為過。
雙手緊握七焰禪杖,枯木方丈一馬當先,將紅火禪蓮功施展到極致。
熱浪滾滾而來,枯木方丈整個人已化作一尊火神,焰光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