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方丈三步兩步一踉蹌,趁著幾人打起來之際,與陰陽大魔逃離骷髏堡。
兩人也算是惺惺相惜,不計前嫌,隻求能避過災劫。
好處半點沒撈著,七焰禪杖毀了不說,還落下一身傷患,枯木方丈得不償失,懊悔得很。
“書呆子,你走不走?”
“收斂氣息,靜觀其變,誰也不知道外頭有沒有彆人在窺視。”
“想不到元域臥虎藏龍,竟然還有如此之多的高手,我等先前還是小覷了元域。”
幽鬼娘娘與石一鴻以玄氣傳音,竊竊私語。
“該死的誅邪聖殿,整日宣傳元域都是土雞瓦狗之輩,哼,差點害得本宮又死一次!”
“要不是本宮的百鬼城實力不濟,定不會叫那誅邪聖殿好過!”
一想到誅邪聖殿昭告天下的通緝告示,幽鬼娘娘就氣不打一處來。
先前還在尋思,為何此等大好之事,不見那些個大宗門的蹤影,原來人家早就知道元域的強者不好惹。
也就他們這些排在二流層級的宗門,對於元域知之甚少,絕大部分的情報都來自於誅邪聖殿的分享,一葉障目,自是難見真章。
石一鴻也是懊悔不已,帶來的五位長老全都死得非常淒慘,一個不剩。
五雷書院也同樣是二流宗門,培養出一位玄氣五重的玄修也非是容易之事。
好在五雷正法印並未受到什麼損傷,不然的話,石一鴻怕是真的無顏麵對五雷書院的列位先師。
以一敵三,應玉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鎖鏈加身,妖魔按壓,都熟視無睹,唯有當頭斬下的那一道龍形刀氣,眼看就要將嗜血魔鬼整個吞沒。
“滾!”
虎吼一聲,血神珠震蕩不休,血神氣化虛為實,將一切幻象都破得乾乾淨淨。
招式被破,幻魔帝君、天玄帝君兩人捂著胸口退了幾步,體內真氣反噬,都感到不太好受。
龍形刀氣被吼聲氣浪震得向上倒飛了出去,寶刀失了準頭,刀招當然不攻自破。
雙手按壓在刀身左右,也不知應玉堂如何動作,雙手一吸,神武帝君連人帶刀都被牽了過來,淪為掌中玩物,難以自持。
輕而易舉破去苦修多年的刀法,神武帝君驚愕之餘,一隻碩大的血手印已印在胸口。
護身真氣所凝聚的金甲隻堅持了兩個呼吸,便當場瓦解,血手印透體而過,將神武帝君整個人轟飛了老遠。
一招連敗三帝君,就算他們三人狀態隻得平時的六七成,這份實力,也足夠恐怖了。
同為天虛傳說,三人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嗜血魔鬼的實力,勝過他們如此之多。
“不可能的,這老鬼定然用了什麼秘法,以極大的代價換取力量。”
“我們隻要撐過秘法維持的時間,就足以扭轉敗局!”
天玄帝君自作聰明,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並號召兩位師兄妹一同上前。
三人各自吞服了幾粒丹藥,也不管彼此之間實力的差距,再度搶攻殺上,沒有半點要退後的意思。
“你們兩個,就想這麼走麼?”
幽幽的聲音,自陰陽大魔與枯木方丈兩人身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