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家夥裡,元域武者、玄域玄修兼而有之,隻不過大都是雜魚之輩,不堪一擊。
其中絕大部分人,連骷髏堡的大門都沒有看到,就被席卷而來的氣浪絞成了血沫,連一具全屍都沒能留下。
“該死的家夥,要不是本帝那處舊患時不時地發作,本帝早就將你碎屍萬段,哪還用等到現在?”
嗜血魔鬼堅決不退,天南帝尊南陌生可謂是氣得牙癢癢。
明明已經勘破了神脈的無上奧秘,靜靜停留在丹田氣海內的那一縷劍氣,始終揮之不去,驅逐不出,實在是難受得緊。
這縷劍氣,乃是吸納了陰陽大魔的畢生修為之際,一同跟著來的,看似隻有微弱渺小的一丁點兒,實則迸發出的光輝與雷霆,對於他苦修多年的絕煞真罡有著莫名其妙的克製能力。
內憂而外患,此消而彼長,導致了今日的局麵,南陌生都快要崩潰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吸那陰陽大魔的功力,沒了掣肘,拿下對麵兩人,不過輕而易舉罷了。
“好,給你臉不要臉,那你就死吧!”
“本帝要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被慢性折磨至今,南陌生已是到了癲狂的邊緣,再也不顧隱憂後患,將絕煞真罡的功力催鼓到極致。
無儘煞氣在周身聚集,慢慢凝聚成一個猙獰的魔臉。
邪魔氣息自七竅之中湧出,不斷完善魔臉的細節,令其壓迫感倍增。
罡風氣浪如一道道淩厲的刀刃,肆意掃蕩周遭的一切,好一個山清血水秀的畫麵,幾乎被夷為平地。
將蒙麵怪人護在身後,應玉堂咬緊牙關,死死守住一輪又一輪的攻勢,一步也不曾後退。
隻是隨著罡風越發的猛烈,應玉堂也感覺到壓力成倍的增長。
手背上已多出了數道明晃晃的血痕,體內血神珠與新生血珠都再度出現了明顯的刺痛感,顯然已達到了極限,無以為繼。
要知道,這還隻是天南帝尊招式的前奏,並未展開真正的攻勢。
無儘罡氣不斷彙聚在雙手之間,天南帝尊猖狂地大笑著,任由劍氣作亂,破體而出,將身軀刺得千瘡百孔,雷得外焦裡嫩。
“死!”
隨著一句幾乎與罵街的呼喝,真元的積蓄已到了極限,天南帝尊雙目通紅,雙手向前方使勁推去。
寬達百丈墨綠色的魔臉呼嘯而出,一路沿途崩毀無數虛空裂痕,將一切攔路之物皆儘化作齏粉。
“拚了!”
雙拳對捶,應玉堂咽下一大口口水,深吸一口氣,同樣不顧傷痛,將冥河血圖施展到極限。
雙手交錯於胸前,翻湧的血神氣化作一麵厚實的血盾,欲要擋下這一輪逆天的攻勢。
退不得,亦是不能退。
他倆的身後,便是骷髏堡。
應承的話語,應玉堂牢記於心,承諾,必須信守!